利姆露眼睛很快转了两圈,佯装“咳”了一声,慢慢地蹭着要挪走,鬼话张口就来,“我想等我过生日的时候告诉你的,说太早就没惊喜了。”
萨拉查抬了抬腿,眉微微一挑,手牢牢把控着他的腰,“你的生日?我记得二月份过了,还是你想说九月份?等到九月份我都要饿死了。”
伊桑眼睛怎么就那么好,看上那条裙子,好了吧,导致利姆露还得绞尽脑汁地思考用什么借口应付背后这个老色狼,萨拉查可难糊弄了。
又不是小孩。
“饿死你拉倒,”利姆露放弃找借口,“你想看我穿?嗯…现在不行,不是好机会,等我……”
等他要回汤姆那儿的时候……
就好像是早八百年就想好了。
他脑子里无意识蹦出来这种想法。
那萨拉查是不是就…死了?
利姆露想到这儿就有点怕,他怕阿布死,怕汤姆死,更怕萨拉查在他眼前活生生地消失。
他已经努力不去想汤姆在那个会背负着救世主响亮名头一辈子的山谷、在家家户户都热热闹闹、准备庆贺的万圣节前夕死亡。
利姆露一年级的时候觉得伏地魔的长相很丑,可仔细回忆其实他没那么嫌弃,更不嫌他的名字难听,谁年轻的时候没给自己取过类似“vodeort”和“lord”的威风称呼。
不伤心,他们不死就没法回归本体了。
本来就不是坏事。
“反正这段时间不行啦,”他躲不掉就耍起了无赖,“我哪有空,我跟你说我昨天让伊桑变一根针他都变不出来,还跟我耍流氓,气死我了。”
“我辛辛苦苦整理的教材诶,还有罗伊纳和赫尔加同时换着教他,我得想一下给他出什么难度的试卷,成绩没o就抄试卷二十遍。”
利姆露的嘀咕很有教师的那股子班味儿。
“累就交给我,”萨拉查不愿意看到利姆露愁,他轻柔地搂抱着利姆露,侧脸和下巴贴上了青年,像一对再平常不过的老夫老妻。
利姆露眨眼看着萨拉查把他的双手握拢到掌心里,时不时和他十指相扣,偶尔又抚摸几下突出的骨节,里德尔也喜欢这样玩他的手。
“萨尔。”
“嗯?”
“我特别喜欢你。”
萨拉查的回答是亲吻,唇从耳廓滑到耳垂,再吻到他的脖颈,肩膀,嗓子哑了点,“猫猫。”
“猫猫……”
利姆露当天的午饭差点没吃得上。
擦枪走火了。
为什么是差点,因为后来到那临门一脚的时间阿德里梅安拉着他去试宴会穿的礼服了。
……
下午伊桑的反思论文作业和抄写就送来了利姆露的房间,他磨磨蹭蹭地站在门口不肯走,眼巴巴地瞧利姆露,看起来……是不疼了,“姐姐。”
利姆露做教授的时候对学生绝不手软。
西里斯和詹姆斯这两个不服从管教的调皮捣蛋鬼在他手底下吃了不少次禁闭,结果依旧是我行我素。
该捣乱就捣乱,该作死就作死。
他的经验都是被这两个小崽子逼出来的。
啊,西里斯不是小崽子。
他是战神阿瑞斯。
都重新投胎了还是那个恶劣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