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运了运气,皮笑肉不笑看着斗牙王:“我不清楚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种误解,但是,我确实是一名男性,没有错。”
斗牙王看起来不怎么相信,不过在接到塞巴斯蒂安出的约战后,就兴致勃勃的去像往常一样去巡视领土(遛弯)了。
夏尔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该怎么说呢?
斗牙王是不是有点
“嘛,”站在他身侧的塞巴斯蒂安右手食指微微曲起,轻扣自己的下巴:“毕竟是狗,脑子确实不太够用。”
夏尔瞥了他一眼,没有纠正他的话。
“少爷,您今天想要去其他地方看一看吗?”塞巴斯蒂安顺势改变了话题,
“一直待在这座城堡里,是没有办法了解这个世界的。”
在这个充斥着神神鬼鬼的世界里,存在各种稀奇鬼怪的能力和道具,
总不能完全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斗牙王手里的那个道具上吧?
谁知道那个东西会不会对他们无效呢?
“还是说”
“你不是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吗,塞巴斯蒂安。”夏尔打断了他的话。
塞巴斯蒂安垂眸和夏尔对视,暗红色的眸子像是能够看穿夏尔的内心真实的想法一样,片刻后垂低眉:“那么,我先退下了,少爷。”
塞巴斯蒂安知道夏尔听懂了他没说出来的话,也知道少年只是一时间没有平衡好心态,等他恢复了正常的水平后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作为执事的他只能提醒,不能越俎代庖。
塞巴斯蒂安离开后,夏尔抬腿离开了自己居住宫殿,漫无目的走动着。
夏尔也知道自己不该一直待在宫殿里,但是,这个世界的人类给他的初印象实在太过糟糕了。
那种近乎麻木不仁的残忍,以一种过分直白的方式突兀的在夏尔的眼前展开。
深知自己没有办法、也不可能颠覆这个世界的规则的夏尔无意识地生出了想要躲避的想法——
只要一直待在王宫里的话、只要看不到的话,就不会多想了。
只是,事实就摆在那里,他不可能一直假装看不到。
在不涉及到自身和塞巴斯蒂安的事情上,夏尔向来不喜欢内耗。
虽然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但他的心气儿还是有些不顺,为了防止自己一时愤怒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他决定给自己加一层“保险”。
夏尔的脚步一转,朝着鬼灯居住的宫殿走去。
“鬼灯君?”
夏尔怔怔地看着浑身上下“长”满了毛绒绒、看上去心情相当愉悦的鬼灯。
这个鬼神,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福瑞控吧?
“啊,凡多姆海恩君。”鬼灯摸了摸怀里的狐狸,蛇一样的眼睛落在夏尔的身上:“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感觉好像很失礼呢。”
“抱歉。”
“嗯?”鬼灯歪了歪头,“居然不打算狡辩一下么?”
“因为没有必要啊,”夏尔扬了下眉梢,“死不承认的话,不是太难看了吗?”
“鬼灯君看起来似乎很失望的样子啊。”
并不是夏尔多想,而是鬼灯切切实实的“啧”了一声。
这个鬼神到底在失望什么?
夏尔不理解。
“嘛,”鬼灯摸着下巴,那条蛇一样的眼睛在灯光下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