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抬起匡连海的下巴,他早已泪流满面,她蹲下与他平视,看着匡连海哭的像个孩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匡连海想,若是可以,他宁愿阿挽一辈子都不要知道她有心疾的真相,若是可以……
他定会做的更隐蔽一点不让她现。
“阿挽,如果我做到这样,你还是不能全心全意的爱我,那我真的便江郎才尽了。”
——————
盛挽没有说话,只是掐住他的脖子,吻着他的唇,夹杂着两人的泪珠带着咸腥气息,她吻的用力,似在撕咬他的皮肉,从唇瓣移到脖颈,像要把他拆吃入腹。
一吻结束后,匡连海的唇瓣早就破了皮,溢出一些血珠,脖颈上也满是啃咬的痕迹。
可这些……却让匡连海感觉到了浓烈的爱。
盛挽扶着匡连海的脑袋,两人额头相抵。
“匡连海……你在我心里独一无二,同样珍贵。”
“我也最最爱你,只爱你,会给你我所有的爱。”
“我这一生,算是败给你了。”
——————
匡连海听着盛挽的话,觉得不可思议,她说她最最爱他,只爱他,会给他所有的爱。
匡连海震惊之余,盛挽往他嘴里塞了颗丹药,匡连海想也不想就吞咽下去,心脏处的伤以惊人的度快愈合。
匡连海瞬间便察觉到不对劲,现在生的事简直震碎他三观,就连眼泪都忘了流:“阿挽……你……你……”
盛挽声音还是冷冰冰的:“怎么?拿刀捅自己,死都不怕,你还怕我?”
“阿挽我不是怕你。”
“我只是……只是好奇,你……从哪里来的这神药。”有这神药,为什么不救自己反而给他。他不明白。
盛挽只是摸了摸他的脸,没有回答他的话。
“眼泪擦干,不许哭了,每次你哭,我都忍不住心疼,太犯规了。”
——————
匡连海心情激动不已,他连忙起身得寸进尺亲吻盛挽的脸颊:“老婆……”
“你还是心疼我的。”
“我好爱你。”
盛挽:“……”
“去洗把脸,还有把胸口处流淌的那些血也处理了,我闻不得血腥气,然后来我房里,我有事要告诉你。”
匡连海忙不迭点头:“哦。”
——————
盛挽转身就离开了,房间空下来后,匡连海突然就愣在原地好半晌,要不是盒子里的蛊虫还在,里面还有他的血。
他胸口也还有流淌的血液,他真的会以为刚刚的一切是他的幻觉。
绵绵好笑的看了匡连海好几眼:“阿挽,匡连海的三观正在重塑中。”
“……”
“让他慢慢重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