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第三日,阮玲珑到底还是把林雨桐邀到了身侧落座。
师兄傍不上这条金大腿,那是他没福气。
但没有姻缘捆绑,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嘛。
师父可是说了,一个好汉三个帮,遇到人品天赋都不错的人,就自己主动点。
你不主动,又怎么会有故事生呢。
阮玲珑用手指,指向参赛选手落座的地方,有些隐忧的道:
“雨桐妹妹,今天那个萧炎就该上场了。
我特意打听过,这人今年二十四,刚进锦衣卫那会儿,不过是个明劲后期的渣渣。
此后却似得遇奇缘,修为突飞猛进,八年光阴便已臻至后天境中期。
势头虽猛,奈何起步太晚,纵使日夜兼程,较之我师兄这等天纵奇才,仍是望尘莫及。
你再看那些近三十岁的老牌参赛选手,比如沈星宸那样的‘老男人’,如今已是先天境中期。
这一前一后,隔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这鸿沟可不是光靠拼命就能跨过去的,萧炎想成为黑马,除非他扮猪吃老虎!”
摸清底细后,阮玲珑心里那点念想便彻底凉了,那一千两银票怕是打了水漂,再也回不来了。
平心而论,萧炎能在八年内从明劲后期一路飙到后天境中期,这度已经堪称逆天。
可若说他还能在这种基础上当个“老六”,藏着更恐怖的底牌?
那简直是天方夜谭,骇人听闻!
至于越阶?
不是不能生。
但前提是,萧炎的对手是那些没有底蕴和根基的江湖客。
毕竟功法和功法之间,也是有高低贵贱之分的。
尽管萧炎出身不错,又或者有什么得天独厚的福运,能搞到更好的修炼秘籍。
可像沈星宸背后的沈家也不是吃素的,那可是积累了数百年的庞然大物,底蕴又能差到哪里去。
如此一来,萧炎想侥幸获胜,几乎没有可能。
林雨桐垂眸看向萧炎,那人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她却偏生勾起唇角,笑意盎然。
“谁知道呢,若万事皆按常理出牌,这世界岂非太过无趣。
越是被人唱衰,越容易爆出惊喜。
再者,不过是两千两银子,我尚且赔得起。”
一旁的萧君策虽沉默不语,眸光却深暗了几分。
她这般态度,仿佛对萧炎的底细了如指掌,绝非一句“随缘”能解释。
可据眼线密报,这女人这些时日分明是与沈星河日夜厮混,不是在勾栏瓦舍听曲,就是在茶楼酒肆听书。
那小日子过得,让他想想就来气!
“师兄,你觉得呢,你觉得萧炎会成为黑马吗?”
萧君策被阮玲珑抓着胳膊,逮回了现实,抬眼就看见林雨桐那似笑非笑的眼睛。
有的人,只一眼,就能撩起他的火气。
可偏偏他打还不过,还被迫切磋武艺,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趁着阮玲珑看向擂台的间隙,萧君策剜了林雨桐一眼,而后才毫不在意的道:
“随便,赢了就赚了,输了就当给朝廷分忧了!”
阮玲珑气急,真想跟这帮有钱人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