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萧炎这场比斗谈不上什么观赏性,但绝对足够“印象深刻”,深刻到让后来者闻风丧胆。
想复刻?怕是没人愿意拿自己的脸面去赌。
毕竟谁也不想步赵青元后尘,成了别人一战成名的垫脚石。
于是后续的选手个个如临大敌,还未登台便已全神戒备,哪还敢有半分大意?
结果一天下来,连带萧炎在内,统共才有十二组人员参赛。
进程之缓,可见一斑。
无怪乎此等盛会,往往迁延岁月,非耗时一两月而不能竟全功。
萧炎跻身前三百之列,然下一场比试尚遥遥无期。
这漫长的间隔,直接耗光了林雨桐对大比仅存的那点兴致。
她二话不说,拽上沈星河便继续在武安城花天酒地,将那枯燥的赛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过,她倒是没冷落萧君策,隔三差五便去“探望”一番。
两人身法交错,气息纠缠,每一次“切磋”都让萧君策气压更低,却又无从反抗。
待到萧炎再度临近登台,林雨桐才暂时收起玩心,趁着夜色深沉,又一次化身“采花大盗”,熟练地翻进了那间熟悉的屋子。
嘿嘿???
该说不说,甚是美味啊
萧炎自昏沉中醒转,躯体传来的异样感,立时令他色变。
更莫说,那混乱的记忆,如同滔天巨浪根本不顾他死活的袭击而来,每一帧画面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烧得他耳根通红。
他又……又被采了!!!
一时间,萧炎僵在床上,竟不知作何反应。
他本以为那夜只是意外,谁知那女贼竟吃髓知味,还敢再来!
可最令他挫败的是,无论他如何集中精神回溯,那张脸始终笼罩在迷雾之中,清晰可见的只有那双带着戏谑的眼,和那晚月光下晃动的影。
这让萧炎很挫败!
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他自诩修为尚可,警兆之心从未松懈,绝无可能于人近身时仍浑然不觉。
可事实却胜于雄辩。
四国大舞台,有胆你就来!
时隔几天,终于又轮到萧炎上场。
阮玲珑托着腮,盯着擂台上那道杀气腾腾的身影,有些担忧的道:
“这萧炎……火气未免也太旺了些?”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男人嘛,总有那么几天身心不畅的时候。
起初她还以为林雨桐是随口调侃,结果不信邪的她翻遍了医书,又专门跑去咨询了名医,竟真让她找到了依据。
男性虽无女性那般固定的月事周期,却也会因激素波动、生物节律或压力过大而出现周期性的烦躁。
沈星河见萧炎占上风,高兴的道:
“这样也挺好!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萧炎火气越大,战力越猛。
希望他能保持住,一路把这股邪火带到决赛去!”
他才不管萧炎生不生气,姐姐可是在这人身上押了两千两银子,若是输了,那姐姐得多没面子。
阮玲珑立刻接茬,声音里满是赌徒的虔诚:
“对对对,沈老弟说的对,若是火气可以增长战斗力,我希望萧炎能不高兴到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