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骁鲁说,“我有嘴,我会跟她俩核实。”
蔚蓝调皮的助攻,“初伯伯,你都不用问,我会直接说的。”
初言枫委屈的说,“我明白了,你们这是替晴晴出气呢!”
蔚晴笑嘻嘻的补刀,“出来混是要还的!”
季文卿笑着说,“你们爷俩别斗嘴了,该干啥干啥去,我们几个要去忙了。”
初骁鲁再也不啰嗦,高兴的带人走了。
回军区的路上。身边的人说,“军长,这姐妹俩可真神,今天所有的兄弟们都服了。”
初骁鲁笑意不减的说,“那可不,不光你们服,我也是大写的服。
这姐妹俩的医术和能力是可遇不可求的。”
季文卿带着人往药房走,听见后面有人喊,“嫂子,先等等。”
转回头一看,还是齐鲁升,季文卿温和的问,“升子,怎么了?是萍萍和孩子那里有情况?”
齐鲁升追上来赶紧摇头,“不是,嫂子。
她娘儿俩现在可安稳了,都在睡觉呢。
王主任说了,睡觉就是恢复。
是我妈,我妈来了非要感谢两位小神医。”
蔚蓝笑着接话,“齐副团长,你叫我们名字就行。
可别神医神医的喊了,喊的我们直起鸡皮疙瘩。”
蔚晴随着姐姐的话点头。
齐鲁升憨憨的笑笑。
季文卿也说,“蔚蓝说的对,升子,都不是外人,你叫名字就行。”
“嗳,嫂子,我知道了”,齐鲁升连忙答应一声说,“我妈在后面走的慢,蔚蓝,你们稍微等等她,让她来当面道个谢。
要不然她老人家心里过不去。”
蔚蓝看看季文卿。
季文卿替她回答,“见个面可以,让老人家安心。
道谢就不用了。你都谢了八百遍了。”
齐鲁升感慨的说实话,“嫂子,你也知道,我从小没爸,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
我和萍萍这么多年没孩子,她心里可难受了。
总觉得对不起我爸。
其实,我妈人可好了。
她知道吕艳红害的萍萍和孩子差点一尸两命,在家哭的差点背过气去。
她觉得对不起萍萍和孩子。
知道蔚蓝和蔚晴救了她娘儿俩,她当时就在家里朝着医院磕头。”
齐鲁升说起母亲眼圈红了。
蔚蓝眼尖,指着齐鲁升身后问,“齐副团长,那是不是你家老太太?”
齐鲁升回头看一眼连忙说,“是,是我妈。你们稍等啊。”
说完,他转身往后跑,过去扶住母亲。
蔚蓝不近不远的看着齐鲁升的妈妈,顿生好感。
老太太六十多岁的样子,白净的脸上有些许的皱纹,花白的头挽着整整齐齐的髻,穿的青蓝色上衣和黑裤子,干净朴素,手里提着一个花色的布兜。
有些步履匆匆的往这里赶。
腿脚看起来不是很利索,有点一脚高一脚低。
齐鲁升扶着她很快走过来,齐妈妈只顾得对季文卿笑笑,身子一矮,对着蔚蓝和蔚晴就要跪。
蔚蓝大惊,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温柔的说,“齐家奶奶,您这可使不得。”
齐妈妈热泪盈眶,颤抖着说,“两位好姑娘,你们可救了我们一家的性命啊!
我磕个头怎么就不使得了!”
蔚蓝握住她的手,轻轻说,“齐奶奶,行医治病是我们理所应当该做的。
您要这么想,是您平时行善积德,齐副团长为国为军无私奉献,大人孩子才有惊无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