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笼子里,一只肥硕的老母鸡正“咯咯哒”叫着。
这鸡是阎家的宝贝疙瘩,一天一个蛋,雷打不动,是全家重要的营养来源。
阎阜贵盯着那只鸡,眼神变了又变,最后牙一咬脚一跺。
“就它了!”
“舍不得老母鸡,套不着何雨柱这个白眼狼!”
三大妈一听要动她的命根子,当场就急了。
“那可不行!那鸡还下蛋呢!”
“下蛋下蛋!一个蛋能值几个钱?我儿子的前途值多少钱?”
阎阜贵冲她吼了一嗓子。
“柱子那媳妇秦凤,身子骨弱,这段时间一直在喝中药补身子。”
“咱们送只老母鸡过去,让她炖汤喝,这叫对症下药投其所好!”
“这事儿要是办成了,别说一只鸡,以后十只鸡的钱都能回来!”
三大妈被他吼得没脾气,只能看着那只鸡,心疼的直抽抽,嘴里小声念叨着:“我的鸡我的蛋”
阎阜贵可不惯她这毛病。
“解成,走!跟我抓鸡去!”
他一挥手,带着儿子就往外走。
那架势不像去抓鸡,倒像是去上战场。
“这事爸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
何家。
晚饭的味儿还没散尽。
秦凤在收拾碗筷。
何雨水坐在桌边,正拿着自己的数学本给何雨柱“汇报工作”。
“哥,你看这道几何题,老师给了两种辅助线画法。”
“我没用他的,我想了第三种,直接从圆心做垂线,简单多了!”
“老师今天在班上,把我的本子拿去当范本了!”
小丫头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何雨柱乐了。
“可以啊,这脑子转得是快,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妹。”
秦凤在旁边听着,嘴角噙着笑,这样的日子安稳又踏实。
“对了。”
何雨水忽然想起什么,身体往前凑了凑,神神秘秘的。
“哥,我今天放学回家,路过前院,静悄悄的。”
“阎家那阎解成,有好几天没见着人影了,他家连吵架声都没有。”
“他是不是真的没选上啊?”
秦凤也看向何雨柱。
“可不是,前两天阎阜贵那动静,恨不得全院都听见他儿子要当工人了。这两天是真安静,反常得很。”
何雨柱端起桌上茶缸子,吹了吹热气。
“落选不是早就定了吗?厂里公告栏的红榜上没他的名字,这还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