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阎家的事,捡着重点对管科长说一遍。
当然,他没提阎阜贵名字。
只说是院里一个老邻居,孩子可怜,铁了心想当咱们轧钢厂工人。
管科长一听,眼睛亮了。
不怕你来办事,就怕你无欲无求,没地方让他老管送人情。
这不,机会自己送上门了!
“嗨!我当是什么大事儿呢!”
管科长大手一挥,直接把事揽下来。
“这事包在我身上!”
“何主任,不瞒您说,我手上确实还捏着最后一个活泛名额。”
“您既然开口,这个名额就是您的了。”
“至于这个价钱嘛”
“三百。”
管科长伸出三根手指头。
“何主任,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是给您的价。”
“至于您拿去是送人情也好,转手卖个五六百也罢,那是您的事。”
“我一概不管,就当交您这个朋友了!”
何雨柱心里也是一乐。
这管科长,是个妙人。
三百块卖给自己,明着告诉自己可以转手卖六百。
这中间三百块的差价,就是他送给自己的人情。
“那我就不跟管科长您客气了。”
何雨柱也不含糊,从兜里空间掏出三百块钱往桌上一放。
“这人情,我何雨柱记下了。往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哎哟!看您说的!”
管科长眉开眼笑的把钱收进抽屉,嘴上客气,动作可一点不慢。
他从另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崭新的招工登记表。
上面已经盖好人事科印章。
“何主任,您看这岗位和车间要不要我给您填个好点儿的?”
管科长试探着问一句。
何雨柱想了想,摇摇头。
“不用了,空着就行。”
这本来就是一桩买卖,阎家哪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再说了,真要费心给安排个好岗位,那这人情可就欠大了,往后阎家那点破事,少不了往自己身上缠。
管科长一听这话,心里立马明白。
看来这邻居间关系,也就那么回事。
他笑着点点头,不再多问,双手把表格递过去。
“那您拿好。”
“谢了,管科长,改天请你喝酒。”
何雨柱把表格折好,揣进挎包里。
告辞管科长,何雨柱骑车往四合院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