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睡意昏沉,盯着乔昫凌乱的衣襟,起了坏心思。
“喂,你怎么在我房里?”
他没作答,司遥闭上眼,懒道:“来了我这魔窟就别想走了,来,本姑娘尝一口。”
清润的声音和她身上泡的水一样舒服:“姑娘欲尝何处?”
司遥手懒散搭在池沿。
“亲个嘴吧。”
书呆子很轻地笑了声,司遥顿时从睡意中醒转,她假咳了一声,挥了挥手:“你走吧,我说笑的。”
但乔昫已经吻了下来,头几下吻得凶得很,简直想把司遥吞入腹中,等到过了几息,司遥要把他推开,他适当地温柔,含着她唇舌辗转。
她便还能再容忍他稍许,上身后仰,懒懒倚在池壁上,x任屈膝蹲坐池边的乔昫低头吻她。
乔昫双手撑在玉石砖上,身子在她身后虚虚地拢住了她。
这样吻了稍许,本只想循序渐进,以免惊起她的戒备,可越是得到了满足,他越是不满足,想索要更多。
乔昫再也忍受不了仅是浅尝辄止,手忽地扣住司遥的腰身。
司遥睁开眼,把住他掐在她腰间软肉上,掐得玉肤凹陷的手:“书呆子,别想得寸进尺哦。”
乔昫还含着她唇瓣,嗓音沙哑:“水快凉了,我抱你出去。”
哗啦!司遥还没考虑好要不要接受他找的借口,就被他用宽大的布巾裹住,抱到了榻上。
乔昫手掌隔着一层干帕,一寸寸覆过她的身子。
看似好像在用干布替她把身上残存的水渍吸干,可他掌心力度大得好像要穿透这一块布,手心滚烫的温度也像是要把布灼烧融化。
掌心所过之处都像有火舌在司遥皮肉底下游曳,她禁不住颤了颤。
乔昫手掌灼热强势又不失仔细地,碾压过布巾下每一处肌肤,总算司遥身上的水珠都吸到那块干布上,再没有可擦拭的余地。
他手握住布巾一抽,想把她身上仅有的这块干布巾也撤了,司遥忙按住他,挑眉:“你又想干什么?”
“布湿‘了。”
乔昫反手按住她的手,利落抽出布巾,扔到了地上。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俯身压上来,司遥眼疾手快地拉过被子裹起自己,指尖抵住他隔出距离:“喂,都说了别得寸进尺!”
乔昫是想得寸进尺,甚至尺子已嚣张欲动,但他克制住了。
稍稍后撤,哑声道:“我只想继续同你接吻,可以么?”
咄咄逼人却又隐忍恳请,真是矛盾,烛光明昧,他的脸上光影变换,一时是那个好欺负的书呆子,一时是个城府难测的少主。
极大的反差蛊惑司遥,她松开了手闭上眼,慵懒躺了回去。
“好吧。但我警告你只能亲哦,敢乱来的话——”
“好,只是吻。”
乔昫抵住她额头虔诚应许。
司遥很满意,以至于没留意他藏在尾音里晦暗的笑意。
等被他往两边分开,印上唇齿,后悔已来不及了。
第38章
半睡半醒间司遥做了个梦,梦里她和乔昫躺在一叶扁舟上,小舟浮浮沉沉,周遭水声淅沥。
她被乔昫按住了深吻,不过好奇怪,她还能说话。
那么他究竟在吻哪?
他薄唇温润的触感无处不在,她全身都仿佛浸在温水之中。
窗外一声鸟鸣惊醒了她,睁开眼,司遥发觉自己躺在那雕花缀纱的大床上,昨晚的一切飞速过了一遍,定格在那往复推拉的手指和唇舌。
太荒谬了,想象到他顶着那张清正的脸做那种事,她便难以想象。
触了触被他吻得发麻微肿的唇,又掀开被子,看到斑驳的印记,司遥懊恼捂头。
扭头看到乔昫睡在身侧,她更是错愕。
她还是太懈怠了!
胡乱抬脚,足尖踩了踩乔昫的腿,不留神踩到了什么地方,安睡的青年长睫颤动,闷哼一声。
司遥对上他黑漆漆的眼。
她鬼鬼祟祟地收回脚,想不动声色揭过,脚踝却被乔昫握住了,手一扣,将她带到了他下方。
墨发垂下,漆黑的瞳仁盯着司遥,殷红薄唇紧抿。
看到他微红的唇,司遥想到昨夜他狂热的吻,被他握在手中的脚踝往里紧紧地并住。
乔昫笑了:“娘子,你醒了?”
司遥别过脸,不能再看他的唇瓣,哪怕只有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