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涴被问得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却根本找不到话来反驳。
他憋了半天,才终于想起什么似的,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抛出了杀手锏:“可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不是学生!我怎么可能让你身败名裂?而且……而且你在我还是学生的时候,难道就没有主动亲过我吗?!”
不是江汀舟主动亲他,他后来怎么可能察觉到自己喜欢江汀舟么?
哦,现在又成妻子了。
江汀舟用力抽出放在他腿心的手,掌心重重扇了一下他的腿肉:“你不是我的学生吗?怎么又成了我的妻子了?谁让你自作主张当我的妻子?”
温清涴被他打得浑身一颤,他下意识说:“我本来就是老师的妻子。”
“那你刚刚为什么那么说,你觉得我满足不了你饥渴的身体,所以你想出轨?”???
“才不是!”温清涴叫了起来,他只是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制裁江汀舟而已,结果不仅没制裁成功,反而还被他的一段话绕了进去。
怎么会这样?
温清涴愣愣的看着江汀舟冷硬的脸,过了一会后,突然词穷般凑上前吻了吻他的脸:“老公,你不要这么说我……还有、还有你知不知道林老师去哪了?”
第38章情夫
温清涴本来温顺的贴着冰冷的墙面站着,但火辣辣的痛感一阵阵的传来,温清涴担心会肿起来,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将身体侧过去,头也跟着偏了过去。
但以他的视角完全看不到自己后面的身体,反而因这个举动导致观看者的心情更加的愉悦。
江汀舟坐在椅子上,目光从温清涴饱满但布满红痕的浑圆、纤薄漂亮但布满吻痕的背、纤细柔软但却有着两个明显掌印的腰,一路上升到他偏头去看浑圆时蠢笨、委屈但又天真漂亮的脸庞。
温清涴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湿漉漉的眼睫,满脸委屈地说:“我以后再也不给你送饭了!”
“嗯。”
江汀舟坐在椅子上没什么反应地点了点头,继续欣赏眼前的景色,温清涴更气了,他瞪着江汀舟,恼怒地开口:“真的,我再也不给你做饭、送饭了。”
“嗯。”
江汀舟继续点头,视线从温清涴的臀部移动到了他的腿,温清涴并不矮,腿相对来讲也很长,他皮肤白、身体偏瘦,但大腿和臀部却有着莹润、饱满的肉。
当他并拢双腿时,两条莹白的大腿间通常会留出一条小小的缝隙,像是在邀请着谁,当你顺应他的邀请后,他大腿处的软肉又会紧紧地合在一起,饱满的臀部也会紧紧贴着你的腰腹,动作无比主动,身体也无比配合。
但他清纯漂亮的脸蛋上却会掉下泪水,湿润、粉嫩的唇又会含糊地说着好痛,不知道是真的在痛,还是欲拒还迎的拉扯。
江汀舟通常认为是后者,他不会在那种时刻听取温清涴的任何意见,每次都要将温清涴弄到崩溃、晕倒。
温清涴对此十分不满,但又拿江汀舟无可奈何,他每次跟江汀舟提意见,江汀舟都会用现在这幅冷淡的模样看着他。
温清涴气死了,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江汀舟面前,学着他的模样,冷下脸,面无表情地说:“你以后别想再吃我的饭了。”
江汀舟抬起眼皮,目光落在他那张毫无威慑力、反而因为生气显得有几分别样漂亮的脸上,语气平淡地问:“我让你动了?”
温清涴的身体瞬间僵住。
刚刚他们弄完之后,江汀舟不仅不给他披上衣服,反而还将他放置在了墙角,说要让他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
温清涴根本不知道江汀舟让他反思什么,他的腿好痛、屁股也好痛,他讨厌江汀舟这种训孩子的方式,讨厌江汀舟做完不亲他的恶劣行为。
他想谴责江汀舟,想拒绝江汀舟,但他的百般抗拒对江汀舟来讲宛如一只幼小的猎物在他手下挣扎,他的谴责宛如一只幼猫在哼叫,完全不起任何作用,导致他只能憋屈地继续面壁思过。
现在他刚走两步,江汀舟就又说他没有听话,虽然……虽然他刚刚是对江汀舟说了会听话会反思,但江汀舟为什么这样对他说话,一点也不像一个好老公。
温清涴的嘴巴瘪了下来,小声地质问:“你为什么凶我?”
这是温清涴的惯用伎俩,每当他无法反驳事实时,就会开始无理取闹地攻击对方的态度。
江汀舟似乎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温清涴的脸,反问道:“我为什么凶你?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跟我装傻?”
话音未落,他眼底的笑意便瞬间敛去,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就连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且压抑,像是一只危险度极高的野兽在逼近温清涴的身体。
人类本能的危机感令温清涴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但面前人的脸和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又让温清涴在清醒后瞬间上前。
“你……你怎么突然生气了?”
温清涴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拉着江汀舟的袖子,抬起湿润澄净的眼眸,好脾气地说道:“你先别生气,我没有装傻,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没穿任何衣物地站在江汀舟面前,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近乎恐怖的痕迹,他的上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与咬印。
而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鲜红的掌印和皮带抽打出的整齐红痕层层叠叠,几乎将那团雪白完全吞噬。
再往下,那双平日里笔直修长的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发着抖,根本无法正常并拢,只能维持着一个羞耻的微张姿势,摇摇欲坠地站在男人面前。
无论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是被残忍凌虐的可怜受害者,但他偏偏像圣母一样,用着那张干净得像不染尘埃的脸,以及那双湿漉漉的、纯洁无瑕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哄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然而罪魁祸首不仅不知道感恩,反而还冷着脸地问可怜的圣母:“你觉得呢?”
“啊?”
温清涴的眼里里一片迷茫,他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着今天的记忆碎片,试图理解江汀舟的怒火来源,但他思来想去,都找不出自己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而且他现在腿好酸哦,站不稳了,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说吗?夫妻之间能一直走下去,最重要的是沟通,而不是一声不吭地惩罚自己的伴侣。
他的老公怎么这样,一句话不说。
于是温清涴垂下眼睫,向前两步,雪白的腿贴着江汀舟的黑色裤子,膝盖弯曲,整个人不请自来地坐在江汀舟腿上。
但紧接着,伤口与布料的摩擦让温清涴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极其短暂的声音。
温清涴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感瞬间将他淹没了,怎么会这样!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他怎么会这么喊。
温清涴慌乱地将整张脸埋进江汀舟的胸膛,滚烫的脸颊蹭着男人冰凉的衬衫,身体像树袋熊一样紧紧贴着江汀舟,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藏进对方的衣服里,以此来躲避令人无地自容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