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汀舟垂下眼眸,目光沉沉地看着温清涴紧紧贴在他身体上的模样,突然,他伸出手,手指捏住了温清涴裸露在外、红得滴血的耳朵。
这个动作令温清涴反应极大地抬起了头,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不要捏我的耳朵……”
温清涴不满地撇了撇嘴,他眨了眨眼,试图用乖巧的态度来蒙混过去:“我有哪里值得反思的?你说吧,老师,我听着。”
“听什么?”
江汀舟松开温清涴的耳朵,靠回椅背,整张脸阴沉了下来:“听我说你跟那位林老师的爱恨情仇?还是听我说你在我面前无时无刻不想着他的思春表情?又或者是听我说你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打包送到他床上的饥渴模样?”
“……???”
温清涴被他一连串指控砸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他瞪大了湿漉漉的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我没有!根本没有这回事!”
“你没有什么?你没有在你的未婚夫面前三番五次提起林知南?还是没有在你的未婚夫面前满脸担忧地问他去哪了?还是你没有在高中追求我的时候光明正大地跟他纠缠不清?”
“……?”
温清涴被他彻底懵了。
高中?纠缠不清?
这些明明都是江汀舟自己脑补出来、用来羞辱他的剧情,怎么到现在还在说呢?他和林知南之间明明清清白白。
温清涴急得眼眶通红,他张开嘴刚准备反驳,江汀舟动作粗鲁地将他的话堵在了喉咙中。
温清涴难受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舌头却下意识地将他的手指包裹,像在服务着……一样服务着江汀舟的手指。
江汀舟掂了掂温清涴的身体,享受着他服务时的湿润和柔软,感受着他的一张一合,但却逐渐不满足于现状。
于是江汀舟操控着自己的手指,让它在温清涴口中扩大、扩长,肆无忌惮地欺负着对此一无所知的温清涴,欺负着就算知道了还是会觉得是自己错觉的温清涴,语速缓慢的开口。
“你把林知南当你的老公,把我当为你解决身体饥渴的工具,怎么?他不能满足你的要求?你还要背着他出来找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欺负一下小妻子
第39章房子
林知南、林知南……
怎么江汀舟每天都拿林知南来羞辱他?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任何关系,温清涴要气死了,但又拿江汀舟无可奈何。
他们之间存在着力量和身份的差距,并且他是江汀舟的未婚妻,未婚妻应当贤良淑德,识大体,但江汀舟这个人太坏了,总是拿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他的头上。
导致温清涴只能暗戳戳地在背后说两句江汀舟的坏话,但又不敢说太重,他不舍得,只不过他最近连江汀舟坏话都说不成了,他的嘴好痛!
自从温清涴上次去送饭后,到现在他的嘴还在痛,而且……而且那次的感觉很奇怪,跟之前完全不同。
温清涴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一次江汀舟明明只伸出了两根手指,画面他看得一清二楚,但身体的感觉却完全是另一种。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七八根手指同时撬开了嘴,指腹蛮横地撑开他的唇齿,压着他的舌头,抵着他的喉咙。
那种几乎要将温清涴的嘴从里到外撑破的撕裂感,真实得让他几乎以为自己的嘴在下一秒就会坏掉。
以至于到现在,温清涴只要一看到江汀舟的手靠近自己的脸,就会控制不住地发抖,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根本不敢再让江汀舟用手指碰他。
“啊。”
温清涴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微微仰头,有些费力地张开嘴。
镜子里,他的嘴唇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正常,唇瓣没有明显的红肿,唇色也没有发白,甚至连那天被撑裂的痕迹都淡得几乎看不见。
但只有温清涴自己知道,那种被强行打开、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还死死地锁在他的神经里,稍微一触碰,就会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太恐怖了……
温清涴合上唇瓣,试图将那点战栗吞咽回去,然而,他的脖颈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顺着下巴一路蔓延,令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温清涴莫名又想起来那天发生的事情。
……那天,江汀舟对他伸出了两根修长、苍白的手指,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擦过他的唇。
温清涴的嘴唇发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但他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见了江汀舟微微扬起的唇角。
“呵呵。”
温清涴对着镜子,僵硬地扯动嘴角,笨拙地学着江汀舟当时的模样勾起一抹冷笑。
然而,他的眼神太过于澄澈,宛如初临人世、未染尘埃的婴儿双眼,眉眼间天生便给人一股温顺的感觉。
巴掌大的小脸上,那抹未褪的潮红还在蔓延,将那点刻意模仿的冷意冲得七零八落。温清涴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天真的稚气。
像是橱窗里突然有了自己意识的毛绒玩具,笨拙地龇牙咧嘴,试图做出凶狠的表情来吓退人类,好让他们拒绝购买、将自己遗弃在橱窗。
然而,人类只会觉得这副玩具表情过于真实、可爱,可爱到让他们瞬间失去理智,只想疯狂购买,将毛绒玩具抱回家,放在床头。
温清涴在心里偷偷骂了两句江汀舟,心底的那点委屈瞬间消失,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出了浴室。
墙上的挂钟刚敲过凌晨一点,这个时间点,是江汀舟特意说过的。
温清涴记得,上次从办公室出来时,江汀舟曾用一种漫不经心、却又带着几分恶意的语气告诉他:林知南早就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只不过是一只拖着不肯投胎、也不肯结束这种日子的孤魂野鬼。
江汀舟说,那只鬼上次意外受了伤,只能昼伏夜出,所以,想要见到林知南,只有在凌晨一点去学校,才有可能撞破那只鬼那层伪装。
温清涴最怕鬼了!光是想想他就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