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县丞是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寨民的抱团生存法则一点也不比他们官场的官官相护要弱。
他们不仅不弱。
还特别强。
因为他们只能靠抱团才能活。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选择。
再加上卖酒小分队和护卫队对你这个代少主的将近百分百的忠心听话程度。
这两样加起来不论配什么打出去都是王炸。
从第三方怂恿不成的两位县丞转头又将怂恿直接转到了你的身上。
那是好酒好肉地单独招待了你一番。
可奈何你早已经从卖酒小分队和护卫队那边知晓了事情经过。
早在接到他们的宴请之时已经是做了充足的各说自话牛头不对马嘴的准备。
任凭他们软硬兼施动员你到大半夜。
那菜油都结成了块。
在旁伺候的杂役也都扛不住连连打了几轮哈欠了。
你愣是没听明白他们说话意思般自言自语你们山下前前后后的经历。
且还时不时提上一嘴小聪。
也就是这武功郡郡守大人。
他们两个的顶头上级。
搞得他们两个是打断也不成,不听也是不成。
就这样生生地听了你一个巴拉巴拉地将到了东方既白。
最后他们两人也是扛不住犯困的哈欠连连。
又连连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与你婉言散客道。
“时辰也不早了。
我们案上还有许多案件线索要整理。
你也要去看看你们少主情况好转了没有。
不如今天就到这儿了吧。”
你赶忙做出意犹未尽强留之态道。
“哎呀我正准备讲到最精彩的部分呢。
想那天郡守大人·······”
直把两位县丞说到本性外显道。
“哎呀我说王爱妮啊。
我们叫你来是想要让你主动点。
趁你少主现在昏迷不醒。
你就主动趁机揽下功劳。
带我们的人上山进你们的寨子将你们埋起来的那些尸给统统挖出来对证查验。
看看是不是狗头山的。
又或者是不是另有其人。
将这案件大白。
我们得了功劳。
你也得了功劳。
我们两两联手合作两全其美不是好事吗?
你干嘛非要装作听不明白地在这里与我们婆婆妈妈叽叽歪歪浪费时光呢?”
哼。
就把你暗讽出满脸的懵逼加清澈愚蠢道。
“啊?
原来两位大人这般盛情宴请我来是为了这个啊。
我还以为是两位大人是要好好请我吃一顿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