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算不如人算!
当你这边还在煎熬等待少主故意装晕不醒只为躲避亲自带人上山进寨技能到点自然解除。
避免自己再度被间接迫使当出头鸟去解决这个只有带人上山进寨挖出屠寨案当天死去的所有人的尸才能够算是完完全全还原解开屠寨血案真实真相却又同时会完全暴露你们绿林寨私铸兵器论罪当诛进退两难棘手问题的时候。
少主他竟然不知怎地就与前来围观试探虚实的狗头山三姐妹争执了起来,还在争执之中被狗头山三姐妹推到了房梁上。
当场晕厥。
不省人事了。
你这帮本身又没有户口又没有什么田地房子,一辈子衣食住行生老病死全指着少主这个山寨话事人的卖酒小分队当场就彻底疯狂了地与狗头山三姐妹撕打了起来。
现场一度混乱着直到现你的抵达。
这才各自心有余悸地分开站位。
两给县丞由专门近身衙役贴身保护着。
包括浑身衣服都被混战之中撕烂,头也撕得乱糟糟的狗头山三姐妹。
此时正三三相互抹泪地在两位县丞的力保之后极力镇住内心的惶恐慌乱。
那是一个眼神都不敢往你们这边看。
而你这边也由现场知情的将情况逐个告诉了给你听。
就连后脚赶到现场的三十六各路寨主夫妇等人听了都感觉到震惊不已。
又同时难以自控地在左右低声议论之中掺和进去了他们在绿林寨惨遭屠寨当晚从狗头山寨主夫妇那边感受到的屈辱。
尽管声音有大有小。
却都难掩对狗头山的厌恶之情。
声音细细碎碎地传到被严实保护在两位县丞背后的狗头山三姐妹耳朵里。
更让她们惶恐不安的情绪波动了起来。
年纪最小脸皮也是嫩的老三当即就扯着个细嫩的嗓音辩解回道。
“我们爹娘没有!
我们也没有!
我只不过推了他一下!
我敢用我的性命对天誓!
我真的只是推了他一下!
谁能想到他就径直撞到了柱子上去了!”
话到此处之时。
整个声音都显得有些疯了。
啊一声惊吓过度之后。
当场又口齿不清地大声辩解起来。
“啊!
我真的没有想要害死他的呀!
我当真是没有想要害死他的呀!
我当真只是混乱推了他一下!
当真只是推了他一下!
他一个大男人!
他一个大男人!
我·······
啊呜呜呜·········”
就掩面痛哭了起来。
却落到了你们卖酒小分队以及三十六寨的耳朵里却不是什么失手误伤的软话。
狗头山三姐妹那边声音刚落。
他们就措辞更加激烈更加明目张胆地点名道姓地骂将了起来。
那些三十六寨的知情人士更是翻旧账般将人家三姐妹的“丑事”给搬弄了出来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