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却急了:“世子这话是何意?轻荷的死难道是难言之隐?”
“这事儿说来话长,你先安顿,之后再来找我。”
“世子……”张彦还要再说,裴曜已转身离开。
临近傍晚
侍卫带着张彦又回来了,裴曜蹙眉,侍卫道:“世子,轻荷姨娘的墓是空的。”
裴曜愕然抬头:“空的?”
他确实没有想到他亲手葬下去的人怎会是空的?
“世子,还有一件事,李大夫已经消失了半个月了。”
裴曜听后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李大夫跟了他多年,是从郓城就跟随的,随叫随到,怎会消失?
“先将他安置在偏院,等我安排。”裴曜道。
张彦被带走了。
裴曜坐在那,回想起了轻荷死的那一晚,脸色泡得胀,身上穿着轻荷的衣裳……
还有粉黛被章洛英急急给要了回去。
这两件事窜连起来,倒像是一个局,裴曜坐不住了,起身就去了东跨院,得知辰王妃已经歇了,他也不肯离开:“告诉母妃,就说我有要紧的事。”
翠玉面露难色,只好进去回禀。
片刻后,屋子里的蜡烛亮起来了。
“世子,王妃请您进去。”翠玉道。
裴曜进去,看见了辰王妃困顿疲倦的面容后,弓着腰赔罪:“深夜打搅,是来请母妃解惑。”
辰王妃坐直身:“我的话不一定就是准的。”
“母妃向来聪慧,儿子愿意听从。”
见此,辰王妃才道:“说来听听。”
于是裴曜将张彦,轻荷的棺木空了,还有粉黛被带走的事一一说出来,以及李大夫的消失。
“那日天色太晚了,我并未看清那人究竟是不是轻荷。”裴曜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
若不是粉黛着急被接走,他也未必怀疑上轻荷。
这二人都是章洛英送给虞之遥来辰王府的,轻荷死了,粉黛必定知道些什么,章洛英却将人带走,是怕他回过神来审问粉黛。
所以,那日章洛英来辰王府说了一堆,实则就是转移注意力,为带走粉黛铺垫!
轻荷和粉黛都是章洛英的人,章洛英又早早就投靠了虞知宁……
裴曜逼着自己静下心;“今日要不是张彦拿着婚书找上门,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李大夫,轻荷,粉黛,还有虞之遥……
虞之遥的死,裴曜不敢去深想。
辰王妃看着裴曜失魂落魄的模样,道:“你就没有怀疑过虞之遥的脸,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如初,新婚之夜半点痕迹不曾留,却又在半个月后突然露出伤口?”
裴曜错愕。
“我不曾害过虞之遥,云裳也不曾,那日云裳确实说了些刺激人的话,但不足以把人给气死了。”辰王妃提醒:“那日虞之遥的脉象,是李大夫诊的。”
“这些话我早就提醒过你,是你自己不信。”辰王妃无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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