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她一个人承担所有。
辰王妃摇头:“你我之间素无恩怨,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那你……”
“我不日即将离开京城,往后再无见面机会。”辰王妃捧着茶喝了两口,神色悠哉道:“眼下有一桩麻烦事想请你帮个忙,事成之后,我会叫人将这些全部奉上,这个秘密永不会被提及。”
禹太妃眼皮跳了跳,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你怎会离开京城?太后不会答应的,况且世子颇得太后喜欢……”
辰王妃微微一笑;“咱们之间何必再说这些违心的话?璟郡王在这个节骨眼上没了,摘清了远在南冶的那位,这一切难道是巧合?”
早知道,她当初就该让裴曜去南冶。
她只恨自己悔悟太晚了。
禹太妃沉默了,良久才问:“你要我帮什么?”
…
几日后
一位自称轻荷的未婚夫叩响了辰王府的大门,要求辰王府将轻荷的尸归还,他要将轻荷带回祖籍落葬。
消息传到裴曜耳中时,他脸色蓦然一变:“未婚夫?”
轻荷竟还有未婚夫?
“世子,那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若再继续嚷嚷下去,只怕影响不好。”小厮道。
裴曜道:“将人带进来。”
片刻后
轻荷未婚夫被两个小厮带进来,他手里捏着和轻荷的婚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轻荷早在六年前就和他定下了婚约,上面还有官印。
说明这张婚书是真的!
“你……”
“我叫张彦,家住三百里之外的林城,轻荷是五年前和家人一同来的京城,卖身为奴,我在家中照顾年迈的父母,约定好了等轻荷双十年纪后就成婚,哪知她竟入了辰王府做了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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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张彦的男子,又掏出一张银票:“我入京寻她,却意外得知她一尸两命,这银票还你,我只要轻荷!”
银票落在脚边,裴曜的脸色越来越沉。
“世子,这事儿蹊跷得很,咱们从未给过他银票。”小厮道。
裴曜看向张彦:“你可知轻荷被谁给买走了?”
“是章府的人。”
“那为何不去章府?”
“世子,人是在辰王府没的,和章家无关,我今日来也并非闹事,只求世子将轻荷的身子还给我,我带着她回林城安葬,是我没本事对不住她。”张彦道,说完还不忘对着裴曜磕头。
裴曜迟迟没有回应,目光落在那张婚书上,格外显眼,冷不防的想起了章家近日做所作为。
他弯腰将张彦扶起来:“我纳轻荷,不知她有婚约在身,死在辰王府,也是我愧对她,你既有心替她收尸,我敬你有情有义。但此事,你不该不过问,轻荷也是被逼无奈才来的辰王府。”
张彦一愣。
“来人!”
侍卫上前。
“带他先去轻荷的墓地,帮他将轻荷安顿好。”裴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