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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1章 厚着脸皮向您讨一样东西(第1页)

那边,秋官正笑着递钱给领头的大和尚:“几位师傅下山化缘?”

“正是,多谢施主援手。”

“小事。”他朝助理示意,“琼懿,两千。”

小和尚眨眨眼,突然脆生生来一句:“哥哥好帅呀!”

秋官一乐,又让助理加了两千。

三个和尚合十念佛,笑得见牙不见眼,两个小的还踮脚想摸他袖子。

没人告诉他们,这位“施主”,其实是他们师叔。

周智走近,也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钞票,塞进大和尚手里:“一点心意。看三位下山的方向,该是乌龙院的师父吧?”

和尚点头称是。他瞄了眼对方眉眼,心里嘀咕:这大师兄,怎么活脱脱一个曹达华剃了光头?若不是听说那家伙早跳槽去了女警司麾下,混得风生水起,他真要以为人是躲山上当和尚来了。

寒暄几句,和尚们收拾包袱继续赶路。周智目送他们走远,才重新看向秋官。

他随手拖过一张折叠椅,在他身旁坐下:“秋官先生,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太像了。”

“哦?”秋官侧过脸,笑意温和,“是朋友?”

“不算朋友。”周智顿了顿,“是丁蟹。”

秋官眼皮微抬,眉心轻轻一蹙:“丁老板?当年在交易所见过一面,确实吓我一跳。后来听说他亏得厉害,精神出了问题,现在住在青山医院。”他叹了口气,“股市这东西,真不是闹着玩的。赌上身家性命,输赢全凭一口气,一口气喘岔了,房子车子全飞。”

周智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语气自然,神色坦荡,没一丝躲闪。

这时乐慧贞小跑过来,一眼瞧见秋官,眼睛顿时亮了:“哎哟,秋官!你在这拍戏?”

“阿贞?”秋官笑着点头,“刚才那位先生说,有位朋友要上山礼佛……莫非就是你?”

“就是我啦!”她歪头一笑,“不告诉你为啥去,嘻嘻。”

接着她一把挽住周智胳膊,声音清亮:“不过你可得记住了——这位,是你现在东家,别哪天叫错称呼,回头被穿小鞋都不知道怎么穿的!”

秋官一听“莎莲娜是他女朋友”,脸上的笑立刻变了味儿——不是假,是熟稔里多了三分敬意,七分谨慎。

上司坐在面前,谁还能真当他是路人甲?

“哟,是周总啊?真没想到,周总这么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

周智朗声一笑:“秋官兄太抬举我了,其实今天找您,是有点正事想当面聊聊——不如咱们上车说?”

“好啊,早想跟周总好好亲近亲近。”

两人起身,一前一后走到车边。

车门一关,车厢里安静下来,秋官忽然敛了笑意,目光沉静:“周总身上有内劲流动的痕迹……您是武者?”

周智脊背一紧,指尖微颤。

这人眼力竟毒到这地步?自己藏得够深了,连火云邪神的录像带他都反复比对过,自认动作已足够收敛,可对方一眼就钉住了底子。

“佩服,不愧是港城武侠第一人。”周智语气诚恳,“戏里打得行云流水,原来真功夫也这么扎实。”

这话半真半假——他原以为秋官顶多跟自己伯仲之间。毕竟银幕上的打斗再猛,终究是设计出来的节奏;火云邪神那几场实战录像,拳风压得摄像机都晃,秋官显然差着一截。哪知真人一照面,对方轻飘飘一句话,就把他三年苦修、系统加持、层层伪装全掀了盖子。

“周总过奖了。”秋官摆摆手,烟盒在指间转了个圈,“瞎练两下罢了。倒是您,年纪轻轻,筋骨开合沉实,气息绵长不浮——这可不是靠钱堆出来的。按理说,像您这样的身份,何必从小扎马步、熬筋骨?”

他猜错了。只当周智是世家子弟,自幼请名师调教。却不知这世上没人信——也没人敢信——眼前这位总警司,真正摸上拳谱才两年七个月。

“呵呵,秋官可能还不清楚,我除了投了几家电台,本职是在警队。”

周智顿了顿,把证件夹从内袋抽出,翻开亮了一瞬:“港城总区总警司,周智。”

秋官呼吸一滞,烟灰簌簌落在西装袖口上。

港城警衔他熟得很。三十出头坐上总警司位置的,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更别说这人一身功夫,既没走军中路子,也不像警校出身——硬生生是凭一双拳头,打出一条血路来。

“原来如此……真是失敬。”他喉结动了动,语气却没多少温度,“不过周sir既有警徽,又有身手,找我一个拍戏的,总不至于是来查片场偷税漏税吧?”

周智没笑:“用得上。而且,是生死攸关的大用。”

他吸了口气,声音低下去:“这话本不该开口。但为了港城别乱,也为了我自己能活过这个夏天……我只能厚着脸皮,向您讨一样东西。”

“洗髓经。”

秋官脸色变了。不是惊,是冷。那张常年被镜头宠着的脸,霎时像蒙了层铁灰。

沉默几秒,他忽然扯出个笑:“周sir真爱开玩笑。我演过和尚,可真没剃度;练过南拳北腿,可没接过少林秘传。您做电台的,该知道那些剧本里的东西,不能当真。”

周智没接话,直接拧钥匙点火,方向盘一打,车子拐进旁边一条僻静小道。

“喂!周sir!”副驾玻璃外传来助理喊声,“秋官马上要补妆了,导演组都在等——”

“先停一停。”周智摇下车窗,语速不快,“重要事,耽误不了太久。”

油门一踩,车影钻进树影深处。

人迹一空,他摸出雪茄盒,递一支过去,自己点上,推开车门跳下去,仰头吐出一圈浓白烟雾。

“若非时间不多,我绝不会扰您清静。”他望着远处山影,声音平静,“面壁大师。”

秋官手一抖,雪茄差点掉进领口,猛咳两声才稳住:“什么……面壁?周总听谁嚼舌根?我姓成,叫成龙,艺名秋官,没听过什么壁不壁的。”

“洗髓经刻在掌纹里,三十六处穴位对应三十六式导引图。”周智侧过脸,烟头明明灭灭,“秋官兄,可愿摊开双手,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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