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楼下客厅里。
吴老狗一行人,坐在沙上,一脸愤愤不平的瞪着张鈤山四人。
就是这四个狗东西,阻止他去救月儿,也不知道现在月儿怎样了。
一想到月儿会被张启山欺负,甚至可能会……吴老狗的狗眼瞪得更凶了。
陈皮此刻气的肺都快炸了。
他磨着后牙槽,决定回去后要加强训练强度,今日之耻,来日必报。
这样想着,一双阴鸷的眼眸阴狠狠地盯着那个不认识的男人。
他只知道那个人也是张启山的副官,平日都在外帮助张启山处理事务,这次不知道为何被招了回来。
连身边的副官都这么厉害,张启山得多强。
一想到张启山这个强敌,陈皮就觉得热血沸腾,恨不能拿起九爪钩与张启山大战三百回合。
战意如狂潮般在胸口翻涌,与对月儿的担忧交织在一起,生生将陈皮的心撕的支离破碎。
二月红转着手里的铁弹子,面色深沉如海,虽然平静,却藏着让人不敢靠近的暗潮与汹涌。
楼下两队人马在用目光厮杀,楼上两人越说越开。
桃月儿因为心疼小哥而积攒的怒气,也随着这一顿泄消散的差不多了。
虽然现在想想小哥的可怜,还是会生气,但就像张启山说的那样,那是未来的张启山干的,跟现在的张启山有什么关系?
迁怒,对现在的他也不公平。
感受到了桃月儿的软化,张启山得寸进尺的亲了亲她的耳垂,直把那白嫩的耳垂染上了胭脂,粉嫩嫩的,级惹人怜爱。
他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兵法又云,乘胜追击,可攻城略地。
此时,正是撬开桃月儿心神,瓦解她最后一道防线,并在她心中留下一席之地的最佳时机。
“月儿,我的心好痛。你要补偿我。”
不待桃月儿回应,一个滚烫的身躯压了上来,像捕食猎物的蟒蛇一般,死死缠着她的身体。
见实在挣脱不了他的束缚,桃月儿索性就摆烂了。
六个月的灵识离体,到底还是对她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折腾了这么久,她早已身心俱疲,再加上刚刚的情绪宣泄,让她没一会儿就陷入沉睡中。
张启山好笑的看着怀抱中如小猫儿般的可人儿,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也就睡着的时候,乖得像只小奶猫。
醒着的时候,像只炸毛的小野猫,张牙舞爪的,让他忍不住想要绑起来,关在身边。
不舍的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嘴角,张启山皱了皱眉头,胸口的伤口虽然不大,但到底也是见了血的,不处理还是挺麻烦的。
他从床头柜上拿出药,涂抹之后,从衣柜中取出干净的衬衣穿上。
他又从衣柜里拿出他的一套衬衣,将桃月儿身上染血的睡裙换了下来。
随后,踏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下楼。
“她睡了。”
见客厅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自己,张启山挑了挑眉,语气轻而暧昧。
“畜生。”
吴老狗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拳头攥的咯咯响,显然是误会了。
“看来,佛爷不行啊。”
二月红轻笑一声,明明手心的铁弹子攥的咯吱响,面上却笑的温润如风。
只是那笑意,从未到过眼底。
显然,他和吴老狗一样,也误会了张启山嘴里的话。
不过,在座的男人,有哪个没误会呢?
特别是刚刚,张启山一副恨不能吃了桃月儿的模样,又将他抱到楼上,单独待了那么长时间。
孤男寡女,生点什么,不是很正常。
解九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