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互相揭短,难堪的还是林梦。
“我又不是不管你们了,我在外面多少还能照看一下。”
林梦丢下这句话赶紧往外跑,再不跑留在这还要听不少难听话。
反正等他们受到她的帮助,他们立马就能知道她林梦今天做的事能救他们全家。
林梦刚走,看守他们的人“嚯”了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巴掌大的本子,一支铅笔,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不光挖社会主义墙角,还搞破鞋啊,罪加一等!”
互相揭短的父子俩傻了。
陈荣急得直咬牙,“这事也当着外人的面说!”
陈丽默默把脸埋在膝盖上,“知道不能说你不也说了,你也没聪明到哪里去。”
行,一家子蠢蛋呗。
看守的人看了个乐子,眦着牙花子铅笔不停。
记上都记上,这样蠢的人居然在粮站捞了这么多年的油水,还是被人举报才被发现。
那人摸了摸怀里的金锭,心里美得冒泡。
世上最挣钱的法子大概就是抄家了,连他这种“小弟”都能分到这些。
换做是旧社会,他撅着屁股往死里干活,也挣不到啊,反而还会累出一身病。
抄家好啊抄家妙,他能抄一辈子家,到老了,他也能享受一把资本家过过的好日子。
有人欢喜有人愁,看着笔尖不停的看守,屋里人如丧考妣。
另一边被父母接回家的林梦,高兴完自己得救后,又担心起还被关着的三个孩子。
陈方海就算了,那老东西长得丑玩得花,林梦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有三个孩子,陈方海在粮站上班,又有油水可以捞。
她要是把事情戳穿了,陈方海那个老东西脸上挂不住,一气之下和她离婚咋整?
离了婚,陈方海势必会再找一个。
大儿子陈遂快二十了,眼看着要结婚的年纪,再多一个后妈,他们的脸还要不要了?
但现在什么都不用顾忌了。
林父林母把林梦接回来后就忧心忡忡,唉声叹气个不停。
“老大,你怎么想的?为了把你摘出来,家里花了不少钱,你两个弟妹前后脚回娘家去了,都说想回娘家看看父母。”
林母表情不虞,“妈知道,你两个弟妹为爸妈给你花钱,她们心里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