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心先生,你都在考虑那么久远的事了吗?”帝襟杏里也看向了报价。
她双手握成拳头,做了一个打气的手势,“他们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BlueLock的大家都是最棒的选手!”
“…这里拍摄的画面是不会播出的,你别这么矫揉造作。”
“什么嘛!我是真心相信他们的!”
“……这不是只靠努力就能达成的,十天后,报价23名以外的选手就会被淘汰。”绘心甚八提醒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帝襟杏里放下了手,眼底一片清明,“但是,BlueLock的大家、能留到最后的选手,就是达成了这个目标的人啊。”
绘心甚八推推了眼镜,反射的白光盖住了眸中的情绪,“那就好。”
……
“好重啊,这块肉。”凪圣久郎翻动着被锡纸包裹的意大利烤肉,块头真的和一只小猪差不多。
洛伦佐在一旁接话,“好沉重啊,这个气氛。”
尤伯斯的选手们:“……”
连输四场,不失落沮丧才奇怪的吧。
这两个人还能笑嘻嘻地吃烤肉,他们才不正常……不对!
“为什么你这个麻烦精在这里啊!”马狼照英见到拆锡纸的凪圣久郎把酱汁溅地到处都是,额头的青筋直跳。
“不是Maid君想和我拉近关系吗?我们先一起吃个饭呗。”
“我·没·有!”
爱空一胳膊揽了过来,“别害羞呀马狼酱,你不是说过想和凪一起玩的吗?”
“否认自己说过的话,一点都不潮!”
“……”他在说意大利语诶。好帅。
闪堂秋人在尤伯斯的其他选手队伍里碎碎念,“能一起练习能学到超多的好吗为什么不珍惜啊除了累了点没有任何后遗症啊啊啊换我来不对我要赶快重新和凪说上话……”
凪圣久郎的眼睛张大了一些,表露出微微的惊讶,“啊,这两天不是很有空,我明天要和……”
“闭嘴!你们这帮低年薪的家伙!”比赛都结束了,马狼照英不用再强迫自己留手,他勒住队友们的脖颈,“我没说要和你玩!”
“……要不一起来嘛,米米邦邦夏夏不会介意的,洛洛也不会吧?”
偷吃上的洛伦佐边嚼边答,“我是没关系啦,但米夏可能会气得想咬人!”
凪圣久郎忽然一甩手。
“怎么了?”爱空发现了小天才的怪异动作。
“……认同一下,米米可能真会咬人。”
肉饱面足后,凪圣久郎回了英格兰宿舍,和两位室友道了晚安后,启动关机程序。
清晨五点半,凪圣久郎在影音室里补完了昨天晚上西班牙栋和法国栋的比赛。
看不清动作细节,像素视觉只能告诉他绿茵场上球员的大致走向。
凪圣久郎摸出手机,点开联系人,拨了过去。
那边晚上十点半,还没到睡觉的时间。
通了。
凪圣久郎第一句就是,“我好难受。”
糸师冴回了六个点。
他把手机扬声器打开,放在柜台上,继续保养着鞋钉和护腿板,等着这傻白毛自己把事出来。
“我看了凛的比赛,他、他……”凪圣久郎寻找着一个形容词来描述,想完日语想英语和西班牙语,没有一个词能概括糸师凛。
“他怎么了,你要去安慰他?”
糸师冴面不改色,声音有几分不近人情,“管他干嘛,一个输了球的废物。”
“凛想要的又不是安慰。”
一场比赛而已,没必要,输球的凛不需要这种劝解开导。
这场比赛糸师凛尽力了,也在努力改变了。但P·X·G的这个赛制……15分钟刚踢出感觉和热意就把凛和道龙君换下去,洛基当人体是保温杯吗,能一直保持着兴奋和温度。
还有糸师凛的球风……多年来侵入到躯体细枝末节的思维和习惯、埋在体内的筋骨血髓,不是几天就能剥离的,这注定是个漫长的过程。
凪圣久郎不会因为别人比赛没发挥好就去哄劝对方。
“那你想怎么样?”
“你看过凛的比赛了吧,他的样子是不是有变化?”
在BlueLock又没有对糸师凛知根知底的选手,凪圣久郎只能问BlueLock以外的选手了。
糸师冴对此没兴趣,“重点不该是踢出帽子戏法的那家伙吗?”
“邦邦啊?他确实很强……凛的状态怎么样啊?”
话题没拐成功,又来到了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