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狐森哥哥是在编魔法少男,哥哥不是。”
“欸?那哥哥是什么呢?”
“哥哥是魔法少男的搭档。”
“哦……”
角名芽衣握拳,很有正义感地表示:“我也要加入守护者,打败邪恶的复活社!”
狐森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还太小了,最多成为守护者预备役……不过,等你当上守护者后,没准你的前辈们已经把复活社推平了”
角名芽生呆住:“守护者……其实是推土机吗?”
狐森司想了想那群后辈们的实力,眨眨眼:“或许吧。”
除夕夜,狐森司和角名伦太郎给自己放了个假——就算是复活社,过年也要放假。
如果当反派当到过年也要兢兢业业做坏事的程度,那他真没必要做反派这个没有前途的工作,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狐森司在第三次拒绝爸妈走进厨房的申请后,干脆先用烤箱烤了些小饼干,又炸了些薯角切了几个水果,整齐摆在茶几上并打开电视播放红白歌会,甚至给他们准备了两听冰镇啤酒,终于能将他们硬控在沙发上、老老实实地坐好了。
没有爸妈搞破坏的狐森司很快做出了一顿丰盛的除夜饭,饭菜上桌时满屋飘香。
狐森举起装着果汁的杯子,狐森爸妈举起啤酒,在窗外烟花绽放的那一刻碰杯:
“新年快乐!”
——
新年第一天,狐森司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和同样保暖工作十分到位的角名伦太郎一起,牵着被帽子围巾包得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角名芽衣,站在神社前,求新年的第一签。
“末吉……”狐森司呆呆地看着他的新年第一签。
角名伦太郎更是看着自己的凶签沉默不语。
说实话,这种新年第一天的签筒里,凶签比吉签要少得多吧?这都能让他抽到?这到底算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啊?
角名芽衣眨眨眼,握着手里的吉签,果断伸手和哥哥做交换:“哥哥,我的签给你!”
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哥哥的凶签抢到自己的手里,握紧。
倒也不是她偏心亲哥,只是凶比末吉还要更惨一点,她优先选择了看上去最惨烈的那个做交换。
角名伦太郎见状,毫不犹豫地又将凶签从妹妹手里拿回来,又将吉签还给妹妹,漫不经心的脸上带着几分随意的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拿好你的幸运,芽衣,哥哥可不需要神明来帮我得到什么。”
他想要的一切,无论是胜利还是小狐,都会亲手拿到。
角名芽衣似懂非懂,又转头看向狐森哥哥,像是在询问“那狐森哥哥需要吗?”。
狐森司帮芽衣调整了一下从帽子里翘出来的发丝,笑道:“狐森哥哥也一样。”
与其期待虚无缥缈的神明,不如相信自己脚踏实地的努力。
吉运将尽?即将面临挑战和困境?
或许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但没有人在赛场上是依靠运气打排球的。
尽人事,听天命,如此而已。
一月初,春高开赛。
稻荷崎高歌猛进、节节胜利,一路顺畅地杀进决赛,再一次向冠军发起冲锋。
他们的对手依旧是强悍的井闼山。
比赛毫不意外地推进到第五局决胜局,双方手段尽出,势均力敌,战到最后甚至已经难以保持战术的稳定运行,比得只是谁失误更少、谁发挥更出色。
说不清两支队伍在这场比赛里打出了多少精彩的表现,又犯了多少让人为之扼腕的失误。直到哨声响起,半跪在地板上的狐森司茫然抬头,看着计分器上的比分,长久地沉默。
棋差一招,稻荷崎卫冕失败。
井闼山夺冠。
握手时,狐森司再一次想起了稻荷崎的横幅。明明是那么洒脱的话,他此时此刻咀嚼起来,却觉得每个字都沾着苦涩。
无需追忆昨日。
「昨日的荣光,对明天又有什么助益呢?」
「想要成为卫冕之王吗?那就一次次抛下昨日的荣耀吧。」
「去谦逊地面对明天,成为永远的挑战者。」
“今年的IH,换我们稻荷崎来挑战你们井闼山。”
“拭目以待。”
——
四月初,新生入学。
或许是在分班考试时有神秘力量加持,稻荷崎二年级组的六个人,竟然都分到了同一个班——二年1班的班主任看着新的班级成员名单时,手都在颤抖。
反复看了三遍后,二年1班班主任濒临绝望的内心里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颤着声问道:“主任,这个分班名单真的没有搞错吗?”
教导主任眼含同情地看了班主任一眼,无奈道:
“分班系统的结果就是这样。我们稻荷崎在分班上一向奉行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于情于理都不能在分班结果上进行任何以个人想法为主的调整……你一直都是一个很坚强的老师,我相信你一定能撑过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