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苏月溪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滑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神中带着一丝令人沉沦的温柔与不容质疑的强势,“那……喜欢吗?”
姜曼昙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苏月溪身上那股融合了清冷与妖冶的独特气息,如同最醇美的毒药,让她头晕目眩,神魂颠倒。
“喜……喜欢……”姜曼昙几乎是本能地回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异常坚定,“只要是姐姐……我都喜欢……最喜欢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仿佛生怕苏月溪不相信她的心意。
看着她这副又乖又可怜的模样,苏月溪心中那片因为八世记忆而变得坚硬冰冷的地方,不由得柔软了几分。她轻轻叹了口气,将姜曼昙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我知道。”苏月溪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姜曼昙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细密的战栗,“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一直都在保护我。谢谢你,曼昙。”
这是苏月溪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郑重地,对她说出“谢谢”这两个字,并且是用这样亲昵温柔的语气。
姜曼昙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整个人都软化在了苏月溪的怀里。她将脸深深埋进苏月溪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那令自己安心又沉迷的气息,泪水再次无声地浸湿了苏月溪的睡裙。
但这一次,她的泪水中,没有了恐惧与不安,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与满足。
原来,被自己最爱的人理解、接纳、甚至感谢,是这样一种……令人想为之付出一切的滋味。
苏月溪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投向了窗外那深沉的夜空。
她回来了。她知道一切了。
而那场酝酿已久的、与洛听荷之间的最终风暴,也即将来临。
但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苏月溪了
裂魂之契
狐女倾城
顺安市,苏家别墅。
晨曦的微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亮痕。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姜曼昙泪水带来的微咸与苏月溪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却又带着一丝奇异幽香的气息。
苏月溪是被一种极致的舒适感唤醒的。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苏醒,这次,她的身体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四肢百骸间充盈着一种温润而磅礴的力量,如同春江水暖,缓缓流淌,滋养着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每一个细胞。不再是那种被强行灌注的外来妖力带来的撕裂与排斥感,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水乳交融,仿佛这力量本就生于斯,长于斯,是她与生俱来的一部分。
她缓缓睁开眼,凤眸中一片清明澄澈,却又深邃得仿佛蕴藏着万古星河。
身侧,姜曼昙依旧保持着昨夜趴在她床边的姿势,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只缺乏安全感的猫儿。那头漂亮的粉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脸颊和枕上,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显然在她“昏睡”的这段时间里,这个小丫头片刻未曾安眠。
苏月溪的心,蓦地一软。
八世的记忆如潮水般在脑海中翻涌,那些被刻意遗忘、被强行割裂的痛苦与绝望,如今都清晰无比。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更明白眼前这个看似疯癫跳脱、实则比谁都执拗忠诚的姜曼昙,为她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又承载了她多少不为人知的血泪。
她是苏凝颜最深沉的痛苦,也是苏凝颜最决绝的守护。
“姐姐……”
似乎是感受到了苏月溪的注视,姜曼昙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发出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软糯的呓语。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抓了抓,像是在寻找什么。
苏月溪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只冰凉的小手,用指腹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
“曼昙,醒醒。”她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柔和,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如同春雨般滋润心田。
姜曼昙的身体微微一颤,猛地睁开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当看清眼前之人是苏月溪时,她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姐姐!”她惊喜地叫了一声,声音还有些沙哑,猛地坐起身,就像往常一样扑进苏月溪的怀里。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有一缕照在苏月溪的脸上,为她渡上了一层朦胧而圣洁的光晕。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依旧是苏月溪的轮廓,却仿佛经过了神明最精心的雕琢,每一分每一寸都完美到了极致。肌肤莹白胜雪,细腻得吹弹可破,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象牙光泽,仿佛不是凡人的肌肤,而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眉不画而黛,如同远山含烟;唇不点而朱,色泽饱满娇嫩,宛若清晨沾着露珠的樱桃。
最令人心神摇曳的,是那双凤眸。眼型比以往更显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极致的魅惑弧度。瞳仁漆黑如墨,却又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当她凝视着你的时候,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又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悲悯,清冷与妖冶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几乎要顶礼膜拜的绝世风华。
原本就及腰的乌黑长发,此刻更是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顺滑光亮,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处隐隐流动着一层神秘的幽光。她的身材依旧高挑,接近一米七的个子,但骨肉匀亭,曲线玲珑,穿着简单的丝质睡裙,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弧度,多一分则显丰腴,少一分则觉清减,完美得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