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再解约,于他们?双方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杨阿姨什么?都没做,应该该总不能昧着良心?再把他们?偷偷辞退。
就算要辞退,那也是布兑离开后的事?了。布兑在帝都给?他买了一栋小洋楼,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分手费,解除关系后布兑肯定会搬走,到时候小洋楼只会剩下他一个人,再多的人都填不满他的心?。
他终有一天?会在此死去?。
至于应宅?
应该该还不想回去?,过去?就可能会被秦化纠缠,而且那里有他和爸爸妈妈二十?来年的回忆,虽然有布兑陪伴的这三年填补寂寞,但?应该该还是害怕悲伤,不敢再次踏足。
他捂着眼睛长长舒了口?气,催眠自己接受现实,毕竟他也无力改变现状。
应该该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直到中午被杨阿姨叫醒,杨阿姨一脸爱怜地看着他,轻声?说:“小少爷,该吃午饭了。”
她第一眼就很喜欢这个乖乖巧巧的小少爷,圆圆的眼睛又大又亮,颇显幼态,跟她的小儿子一样可爱。
“哥哥回来了吗?”应该该迷迷糊糊地问。
杨阿姨却摇头,“先生说今天?中午忙,得下午才能回来,让您先吃。”
应该该眨了眨眼,点头说:“好。”
这一顿中饭应该该吃得食不知味,简单扒拉两口?米饭后就饱了,他转身上楼,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意识还有些昏昏沉沉,应该该却知道自己的身体没问题,只是情绪低落。
现在他的状况很奇怪,和父母突然死亡的大悲不同,布兑带给?他的是细细密密的痛苦,像是有绵绵的针雨扎在心?脏,时不时疼一下,让人喘不过气来。
总有一天?,这份低落的情绪会影响到他的身体健康,应该该知道自己必须要转移注意力,至少不要再纠结和布兑的关系。
但?是他做不到。
“咚咚。”敲门声?响起。
“谁?”
“是我?,小少爷。”门外的杨阿姨说:“有位布先生过来拜访,他说他是先生的父亲,于是我?把他请到客厅里来了,小少爷要见见他吗?”
布兑请的佣人很专业,提前?见过布兑父母和朋友的照片,杨阿姨自然认识布父。她不可能把主人家?的父亲关在门外,只能请到客厅,再让应该该做定夺。
现在整栋洋楼里只有应该该一个主人,于是应该该一脸疲惫地站了起来,用力拍了拍脸,恢复活力。
振作起来!
他换好衣服下楼,布父皱眉坐在沙发上,和之前?一样来者不善。
他看了应该该一眼,然后冷哼出声?,重重放下茶杯。
杯沿在茶几?上磕出一声?脆响。
“呵,你真是好手段啊,哄着骗着让布兑给?你买了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