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以前,我们拂宁可以提前听个现场版。”姜程摸摸妹妹的脑袋,“我联系好了,乐队的告别演出会在后天晚上七点如期举办。”
他联系的意外顺利,大家都立刻答应下来,好像明天乐队的成员们还如从前一样。
可年昭那条关于齐闻的声明视频还在网络上引发着腥风血雨,甚至微博都在下午时分崩溃,明天乐队到底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姜程有些意外于自己此刻心态的平稳,有些痛苦好像发泄后真的没有那么难受了。
“我期待着。”拂宁说,“我期待着姜程,无论是后天,还是以后。”
拂宁站起来:“不过无论如何,今天肯定是个美好的夜晚。”
“出来前我还看见阿丽雅姐姐正在处理新鲜的羊肉,那肯定很好吃。”她向自己的哥哥伸出手,“哥哥,我们回去吃饭吧。”
最是食物抚慰人心,在湖边这么久,姜程倒是真想吃口热的了,他握住妹妹的手站起来:“吃饭吃饭!你一说还真饿了。”
“哎呀,中午就半碗面还真没吃饱。”姜程胡乱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几缕粉发在指缝间跳跃。
他染这头发大半个月了,发根都带出一点黑色,发梢的粉色也变淡了些,在夕阳下白到有些透明。
兄妹俩并肩向营地走去,拂宁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草原,似是随口提问:“头发好像掉色了,准备什么时候去染?”
姜程轻拍她的头顶:“就在根河好了。”
“等告别音乐会结束,你陪我去染回黑色吧,宁宁。”姜程说。
“好。”拂宁答。
草原的风呼啸而过,见证着所有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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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心孤注一掷的反击也是在日落时分开始的,关丹心给她发了两条消息:
[壹心股价大跌,病急乱投医,刚刚放出火灾视频,真是一步臭棋,我等着它完蛋。]
第一条是略带嫌弃的评价。
[我已经联系上你的编辑,舆论发酵到明天12点再澄清,这段时间你别看手机,看住姜程也别看。]
第二条是很直白的关心。
拂宁回了个猫猫收到的表情包,看向自己的哥哥,她记得在湖边他的手机已经提前关机了。
姜程正坐在营地里炖羊肉的锅前发呆,身边徐导和阿丽雅还在因为烤全羊是怎么变成炖羊肉而争吵。
“你闭嘴!”最后穿着工装裤和牛仔夹克的阿丽雅小姐忍无可忍,发出一声怒吼,“徐不群,是你懂吃羊还是我懂吃羊!”
“烤全羊就是骗你们外地人的知道吗?一只30斤的羊烤完就剩18斤,那么香的羊油也尝不到,很浪费你知道不知道?!”
絮絮叨叨许久的徐导不吱声了,委委屈屈开口:“我知道了,你别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