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既不想养肥那些几年后就要滚蛋的殖民余孽,也不想靠损人利己的勾当财,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碰。
至于那点灰色收入,在小商品倒卖面前,实在不够看。
别小瞧这行当,前世某位白手起家的富豪,就是靠倒腾起家的。
眼下正是风口期,内地缺货缺得紧。
哪怕定价公道些,月入几十万、上百万毫不费力,而且睡得踏实。
众人这才真正想通,心头的犹疑消了大半,办事也更上心了。
照楚凡的说法,这会儿入局的人还不多,只要铺开摊子,一个月流水根本没法估量。
就算只算净利,也不见得比灰色营生差多少。
不用担惊受怕,不用街头拼命,这才是真正的厚利稳赚!
当然,楚凡这话也有几分画饼意味。
他心里清楚,等真赚出钱来,眼红的人少不了。
就像如今洪兴内部,除了靓坤靠着面粉生意日进斗金,其余堂主光靠场地租金和保护费,勉强糊口而已。
手下一大帮人要养,偶尔因灰色生意被对手打压、抢地盘死伤还得掏安家费,加上差佬不定期突袭扫场……
如今连素来唯蒋天生马是瞻的大佬b,都睁只眼闭只眼,任由山鸡兜售糖丸这类违禁货。
足见手头有多紧、日子有多难熬。
倘若他们得知楚凡已摸清一条稳当又来钱快的生财门路,不眼红才怪。
只要利润够厚,砸了关公像都未必皱眉,更别说对自家兄弟下黑手了。
所谓忠义?
不过是待价而沽的筹码罢了。
平日里跟你称兄道弟,只因出价的人还没到位。
“但愿他们别太短视,不然……可别怪我先拿他们开刀。”
楚凡嘴角一扯,心底冷笑,结完账走出茶楼,让飞机开车送自己去约好的地方。
社团内斗确实棘手,可这不代表他束手无策。
……
今天方洁霞难得休半天假,但这位工作狂待在租住的小屋里,浑身不自在。
想到上司松口允诺的升迁机会,又记起昨晚楚凡那句“见面详谈”,她心里清楚,这事肯定不简单,情报分量十足。
人坐不住了。
叮铃铃!
门铃一响,她快步上前,透过猫眼一瞥,
果然是楚凡,身形挺拔,眉目清朗,站在门外。
两人关系不能曝光,大白天总不能学别人偷偷摸上天台接头吧?
被外人撞见,怕是要误会成私会。
好在她租的是尖沙咀一处安静小区,耳目稀少,干脆把人约到这儿密谈。
前两天楚凡还间接帮她立了一功,彼此早没了那些虚礼。
“怎么拖到现在?不是说三点准时到吗?”
她拉开门,语气里带点微嗔。
向来雷厉风行,最烦等人,也最重守时。
当然,更折磨人的,是那种明知有事将至、却只能干等的焦灼。
“中途有点事绊住了,晚了点。”
楚凡随手摘下遮脸的兜帽,进门后环顾一圈屋子:
“你一个人住?收拾得挺有味道。”
方洁霞倒了杯热茶递过去,没寒暄,直奔主题:
“说吧,有眉目了吗?”
“线索是有了,不过……”
他目光扫过屋内,最后落回她脸上。
此刻方洁霞盘着一头乌,穿条素白真丝吊带裙,腰线收得利落,胸前弧度饱满,隐约露出内衣蕾丝边。
他没想到,这女人在外头一副冷面女警模样,私下竟这般自在松弛,看得人血脉贲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