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焱这天提前回来了,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没出声,就站在廊下,远远看着康儿骑着那匹枣红马,绕着后院慢走。
他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康儿勒住马,翻身下来,他才走过去,笑着说:“骑得不错。”
康儿把缰绳交给钱老三,拍了拍袖口上的灰,说:“爹,您回来了。今天钱师傅说教我骑射。”
钱老三在旁边说:“小少爷学得快,就是马术还得多练,胆子再大些这样就更好稳住,射箭的时候才能瞄的准。”
林焱拍了拍康儿的肩膀:“一步一步来。”
这天下午,康儿正在后院练箭。
说是练箭,其实还是拉空弦,瞄准靶子,反复练手型和眼力。
娇娇蹲在旁边玩花绳,时不时抬头看看哥哥。
周氏和安宁坐在廊下看着,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弓弦拉开时出的“咯吱”声。
来福从外头跑进来,手里拿着封信,径直走到林焱面前,说:“驸马爷,宫里来的信。”
林焱放下手里的茶杯,接过信,拆开看了一遍。
看完,他把信收好,站起来,走到后院。
安宁抬头看着他:“怎么了?”
林焱说:“皇上知道了康儿习武的事,说是好事。他让康儿跟瑞儿一起练。皇上还专门在宫里安排了人,教他们骑射。”
安宁放下针线,说:“大哥倒是有心。”
林焱点点头,说:“他也是想让他们互相有个伴。”
康儿也听见了,放下弓走过来,问:“爹,真的要去宫里练?”
林焱说:“嗯。你去了,就跟着瑞儿一块儿。宫里的师傅不比钱老三差,你好好学,也能多跟瑞儿处处。”
康儿本来心里还有点打鼓,但听说是跟瑞儿一起,心里就踏实了些。
他点了点头,说:“儿子知道了。”
几天后,康儿就进了宫。
瑞儿早早就在东宫门口等着了,见康儿来了,小跑着迎上来,眼睛亮晶晶的:“表兄!你来了!听说你这阵子在学骑马?孤也想学。”
康儿笑了,说:“我也是刚学,还骑不稳当。”
瑞儿拉着他就走:“走,孤带你去见师傅。父皇说了,让张将军亲自教咱们。”
宫里安排的武师傅是张将军,就是当初跟着赵老爵爷一起在武备司看过林焱试新式弩的那位。
他穿着劲装,腰间别着一把弓,站在校场边上,瞧着就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