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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7章 舌尖上的舔狗与道德天尊的尿盆（第1页）

“何师傅，前面就是了？”

“对，抬脚就到。”何雨柱把那条搭在脖颈上的油腻汗巾扯下来，随手往肩上一甩，步伐迈得四平八稳。

苏晨微微挑眉，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玩味笑意：“巧了不是，最近我名下的‘大赢家’资本正盘算着在老家搞个高端敬老综合体。只是如今这年头，国内成规模的民办养老所凤毛麟角，今天赶上何师傅的地盘，怎么也得让我开开眼界。”

“这有何难？抬步的事儿。”何雨柱咧嘴一笑，满脸褶子挤成一朵盛开的野菊花，不过脚跟刚提起来，又有些迟疑地朝身后那烟熏火燎的小饭馆后厨瞥了一眼，“就是……这灶台上的菜……”

“不差这一炷香的功夫。”苏晨摆摆手，神态从容自若，仿佛花出去的不是真金白银，而是一沓废纸，“让徒弟们先把吊汤的料备齐了。我嫂子陈阳刚给家里添了丁，伟哥在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身子骨娇贵着呢。咱们先逛一圈，消消食，回头看何师傅大显身手。”

何雨柱闻言，眼角眉梢都透出一股子厨行霸主的矜持：“得嘞！还是苏总懂行！坐月子的妇道人家，那张嘴最是娇嫩，油了腻口，淡了伤胃，里面的水深着呢，马虎不得半点。”

说完，何雨柱一撩油渍斑斑的门帘子钻进后厨，扯着大嗓门对里面那个膀大腰圆的大徒弟马华叮嘱了几句，无非是“火候看着点”、“葱姜水别放早了”之类的行话。

等一切安排妥当，两人并肩拐出了胡同口，朝着大名鼎鼎的“幸福家园”漫步而去。

初秋的四九城，日头还带着几分毒辣，燥热的微风卷着老槐树叶在青砖路上打滚。

何雨柱似乎是个天生关不上话匣子的主儿，大概是见苏晨年纪轻轻却一掷千金，存了炫耀资历的心思，清了清嗓子便开始忆往昔峥嵘岁月：“苏总啊，您是赶上好时代了，嘴里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主儿，哪知道咱们当年过的是什么水深火热的苦日子？”

苏晨双手插兜，悠然迈步，斜睨了他一眼，配合地捧了一句：“哦？何师傅当年也是吃过苦的？”

“何止是吃苦，那是啃树皮嚼草根的年月！”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唾沫星子在阳光下飞溅，满脸都是圣人般的庄严神圣，“当年我媳妇怀着孩子那会儿，恰逢三年困难时期刚打个照面。诺大一个四九城，家家户户断粮缺油，饿得前胸贴后背。”

“我那时候在红星轧钢厂管着万人大食堂，虽然近水楼台，可咱手脚干净啊！公家的粮食，咱是一粒米都不带往家里揣的！”

说到这里，何雨柱昂起头，胸脯拍得啪啪作响，俨然一位大公无私的道德模范：“每天灶台忙活完，锅底刮得比狗舔的还干净。我这当男人的，看着怀胎十月的媳妇饿得脸色发青，心里跟刀割一样。怎么办？只能等工人们吃完了，厚着脸皮把那些炒菜留下的残汤剩汁，装在铝饭盒里带回去。”

苏晨眉毛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

“您可别小瞧了那点菜汤！”何雨柱讲得吐沫横飞，满脸陶醉，仿佛那是人间至味，“拿回家，兑上一碗水，切几片老菜帮子往里一炖，哎，那叫一个香！就凭我这手神乎其神的调味本事，硬是把我媳妇和几个孩子养得白白胖胖，脸蛋红扑扑的。”

“不是我吹牛，当年整座南锣鼓巷四合院，就数我们家小日子过得最红火，孩子们一个个身子骨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谁不羡慕我媳妇嫁了个好男人？”

“……”

苏晨静静地听着，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深，差点没当场笑出猪叫声。

好家伙，人老成精这句话，古人诚不欺我！

要不是苏晨是个熟读各种剧本的“穿越客”，换个不谙世事的愣头青来，搞不好真要被这老梆子感动得眼圈泛红，当场给他颁发个“感动四九城十大好丈夫”的锦旗了。

真当老子不知道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

秦淮茹怀槐花那会儿，是1962年前后，贾东旭那短命鬼才刚蹬腿不久吧？

那时候秦淮茹顶多算你隔壁那个俏生生、满眼秋波的俏寡妇，什么时候成了你明媒正娶的媳妇了？

还“心疼媳妇带菜汤”？

你那分明是馋人家小寡妇的身子，拿着轧钢厂的油水去当顶级战备舔狗！

舔到深处自然浓，到了这把年纪，居然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当年的“曹贼之心”与“舔狗行径”，精装修成一出“爱妻顾家、忠厚老实”的模范好男人奋斗史！

更绝的是那句“公家的一粒米都不贪”。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当年轧钢厂食堂谁不知道你傻柱的大名？颠勺神技练得炉火纯青，看不顺眼的工人一勺下去全是汤，秦淮茹一过来，底下全是扎扎实实的白面馒头和红烧肉。明偷是不敢，但暗度陈仓、刮公家地皮养活贾家一窝白眼狼的勾当，你傻柱干得还少吗？

然而，看着何雨柱那张写满了“我何某人光明磊落、道德楷模”的老脸，苏晨心里却莫名升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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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静静地看你装逼。

看着你把黑的说成白的，把下流洗成纯洁，把舔狗的涎水包装成圣母的甘露。

这种上帝视角俯瞰老禽兽秀演技的感觉，比在潘家园捡漏、或者在大赢家资本看着股价涨停，还要让人通体舒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