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尘不在港岛,眼下这里由他主事。
若是出了岔子,等那位回来,他没法交代。
“需要现在召集人手吗?”
“不必,”
立花正仁摇头,“医生说了,静养就好。”
吉米沉默片刻,转而问:“那个原青男……实力怎样?”
“和小秀差不多,谁也没占上风。”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吉米从口袋摸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半张脸。
“我得告诉尘哥,”
他边说边按下号码,“瞒着不报,到时候我们都得挨训。”
立花正仁没阻拦。
他其实也希望吉米这么做。
电话接通后,吉米对着那头快交代了几句,挂断时眉头仍皱着。
“高晋接的,”
他收起手机,“说等尘哥回来再动。”
立花正仁只回了一个字:“好。”
湾岛的夜晚潮湿闷热。
杨尘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筷子刚夹起一片鱼肉,高晋便俯身靠近耳边。
“港岛那边出了点事。”
杨尘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山下受伤了。”
杨尘放下筷子,餐盘与桌面碰出轻微的脆响。
“怎么回事?”
高晋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菜子,欲言又止。
“直说。”
杨尘声音不高,却让周围空气骤然收紧。
“三口组的原青男在港岛四处挑战,”
高晋压低嗓音,“除了太子,没人赢得了他。
山下和他交手,两人都带了伤。”
菜子的睫毛颤了颤,手指无意识地蜷进掌心。
她没出声,只静静望着杨尘。
“现在情况如何?”
“暂时平静。
吉米问下一步怎么走。”
杨尘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动作慢而稳。
“告诉他,什么都别做,”
他说,“等我们回去。”
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将他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
菜子嘴唇刚启。
门外炸开一声钝响。
杨尘与高晋同时掀开衣摆,四周十余名手下齐刷刷亮出铁器。
门帘被撞开,一名青年踉跄扑进来,肩头布料渗开暗色。
“几十号人冲进来了。”
青年喘着气,喉结滚动,“见人就扣扳机……领头的在雷复轰车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