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会更加努力,争取早日得到她的认可。
姚知雪轻轻点了点头,这个从未考虑过的念头,被轻轻一勾,就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出来。
她忍不住想,若和卫驰成婚,会是什么样子呢?
她从前都以成亲来结束话本里的故事,却不曾想过成亲后的生活。
院门口突然窜进来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廊柱后小心翼翼露出半张脸,紧紧盯着这边。
圆溜溜的眼睛直直瞪着卫驰。
卫驰对上她愤愤的目光,低声同姚知雪说道:“你的小侄女……似乎对我很有意见。”
姚知雪顺着他的视线往后看,果然瞧见姚曦,立即朝她招招手,“小晴儿,过来姑姑这。”
姚曦小跑着过来,没有像往常般扑进姑姑怀里,而是走到卫驰面前,双手叉腰,稚嫩的声音质问她。
“就是你把我姑姑惹哭了?”
卫驰很认真道:“小大人明鉴,我可不敢惹你姑姑哭。”
“骗人!明明就是你送姑姑大乌龟,姑姑看见乌龟就哭了!”姚曦歪着头想了想,“姑姑说她很想送乌龟的那……唔唔唔……”
剩下的话被姚知雪捂住嘴咽回去了。
她把姚曦拖到怀里,无奈道:“小晴儿,你这是给我出气呢,还是揭我的老底呢。”
“当然是给姑姑出气!”
“是吗?”姚知雪明显不信。
姚曦嘻嘻一笑,“姑姑,他长得有点好看,我不想打他了。”
姚知雪:“……”
卫驰忍俊不禁,对姚曦道:“我下次来给你买糖好不好?”
姚曦闻言眼睛一亮,立即小跑到卫驰身边,认真问:“那你可以一个时辰后就来吗?我想吃完糖睡觉。”
“可以。”卫驰摸摸她的头,答应得很痛快。
“那你教我下棋好不好?”
“好,那我们一起赢你姑姑。”
“哦耶,姑姑要输啦。”
“那我们下这里。”
“不行,下这里太挤了,我要下最旁边……”
姚知雪看着笑声不断的两人,忽而冒出与卫驰婚后是这样的生活,似乎……也还不错。
半个月后贺将军率兵回朝,凌峰平面圣后立即跪地请罪,请求皇上宽恕他一时冲动。
他虽然深深跪下,头嗑在地上,但神色里却并无多少忏悔之意。
毕竟,从前无论他犯下什么错,皇上都会宽恕他。
皇上神色平静,只道:“你一时冲动,却令将士们丧命,险些令整个大宣陷入危机,就算朕能宽恕你,那些死去的将士们却不能……”
他顿了顿,沉声道:“更何况,朕亦不能。”
凌峰平猛然抬头,却对上皇上阴郁冰冷的目光,带着九五之尊的压迫,令他心里慌张起来。
他连忙解释自己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爱妻心切,又说了自己这些年如何为这江山社稷抛头颅洒热血,企图以此博得怜悯与宽恕。
“到底是爱妻心切还是别有用心,想必不必朕多说,你自己有数。”
到底有无凌夫人病重的家书,一查便知。
他假借爱妻之名,私自领兵夜袭,不过是为了殊死一搏,既全了爱妻的美名,又是独一无二的功臣。
否则此战就算胜了,也只是卫驰与贺将军的功劳,与他无关,他还要落个败将的名声。
凌峰平闻言心里一沉,在他憎恶的目光里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
这次,皇上不打算饶他。
他打了个冷颤,感觉腿脚都开始发软。
皇上将桌上堆叠如山倒奏章挥到了他面前,上面所述,皆是这些年他们凌家犯下的罪。
凌峰平越看脸色越白,心里恐惧不断底蔓延起来,这些事皇上怎么会知道。
他来不及多想,立即磕头诉苦。
“皇上,皇上,这些都是莫须有的事情,臣冤枉啊,这些年臣一直尽心为皇上效力,不曾有半点怠慢……”
“凌将军,朕给你很多次机会。”皇上打算了他的哭诉,语气平和得宣判了对他的处理。
“这一次,朕不给了。”
给的越多,他便越嚣张跋扈,愈发不把他这个皇帝看在眼里。
天子威严,如何能容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
凌峰平面如死灰,险些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