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的。”
她只是被培养的性格使然,习惯了而已。不知道哪里来的醉汉。
仙姝不愿意跟这样的人说话,转身离开。
“诶,别走啊。”男人嘟囔一句,踉跄追上来,大手蛮横的伸过去。
仙姝手腕突然被他给抓住了,并且握得死死的。
她蓦地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公然冒犯、骚。扰的动作。
今晚的宾客大多风度绅士,没人会自降身价来做出些令人不齿的事。
仙姝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上这么无耻的人。
即便是隔着大衣,腕骨肌肤上还是涌出被脏东西触碰的恶寒不适,强烈的作呕感在喉间翻腾。
“放开!”仙姝没想到盛长栋说的‘最近’会这么快。
第二天晚上,他就喊她一起出去。
盛长栋说这次是商业合作活动,而且比较正式。
仙姝特意挑了条丝绒的黑色裙子,腕口带着荷叶的褶皱,小方领的设计显得没那么成熟,又不过分幼气。
她妆容也淡,简单卷过的发尾自然垂落在身后,搭配了条细链的银色吊坠,整个人看起来恬静美好,温柔乖巧。
仙姝从房间里出来,盛长栋笑眯眯的毫不吝啬对女儿的夸赞。
许嘉玲帮仙姝拿了件黑色大衣,柔声叮嘱父女两个,“早点回来。”
盛长栋拿了车钥匙,先一步去开车,“知道了,你带着月月早点睡。”
仙姝系好大衣系带,站在玄关处换着鞋子。
“烟烟……”
许嘉玲突然出声,喊住她。
“嗯。”仙姝顿住,回头看来。
许嘉玲看着那双清澈漆黑的眸,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动了动嘴唇后,只轻轻说,“好好跟着你爸爸,听话一点,别乱跑。”
这叮嘱奇奇怪怪的。
仙姝本来就不是活泼好动,会莽撞乱跑的人。
“我知道的。”仙姝还是温顺点点头,推门迈出去。
许嘉玲拧眉,一下子担忧,脚步无意识追了上去。
“烟烟……”
她的喊声被厚重的门关住。
走出去的仙姝,并没有听见。
她漆黑黑的眸因愠怒发亮,使劲甩手。
见仙姝生气,男人忽然笑起来,非但没放开,反而握得更紧,并且开始把她朝怀里拉,说话语气也轻薄。浪。荡许多。
“我看你一个人,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他单手扯着仙姝,刻意用上几乎捏碎她腕骨般的力道,另一只手端着酒朝仙姝柔唇上凑。
仙姝气得发抖,被攥的腕疼到使不上力气,只能胡乱的挡开酒杯,用力推搡。
香槟杯滑落摔碎,所有的酒都倒在仙姝大衣跟裙摆处,滴滴答答往下。流。
“你看看你,把酒都弄洒了,我们再去倒两杯吧。”
“滚开,别碰我。”
她喉咙难受的堵住,恶心的几乎要立刻吐,生理性的眼泪都被呛出来。
“放开我!”
男人充耳不闻,无赖的不依不饶,开始大力拽着仙姝朝灯光昏暗处拖。
倏然——
头顶的室外楼梯上,传来低低的一声轻笑。
“这样强迫欺负一个女孩子,不太好吧,这也太可恶了。你说对吧,阿君。”
仙姝犹豫一秒,轻问,“礼貌不好吗?”
闵淮君闻言,像听到什么很好笑的事,胸膛闷闷震动。
这是仙姝第一次见他这样,笑得单手随意搭着方向盘,意态闲适。
连锐利薄刃般的目光都被笑意浸染,眼尾微弯时,显得没那么不耐了。
不过就是那语气,依旧含呛带嘲的。
他说,“太礼貌到了没脾气,只会让人觉得你看起来容易拿捏,好欺负。就像是你现在这样,一脸招人欺负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