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柔脸色瞬间惨白,慌乱无措,声音都带着颤音:
“我……我没拿稳……”
陆羡递去一双干净筷子,叶青柔低声道了句谢谢。
男人未曾理会她的窘迫,对上谢兰辞的视线:“这案子,也快了。”
听到这话,叶青柔肩头狠狠一颤。
谢兰辞笑了。
“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枝意,你瞧,蓄意行凶之人,终究要伏法偿罪,付出该有的代价。”
他看向身侧浑身僵硬的叶青柔,笑意温和:“叶姑娘,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叶青柔僵着面皮,勉强扯出笑。
“自然是这个道理。枝意姐的案子耽搁许久,能水落石出,再好不过。”
谢兰辞眉梢微挑:“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叶青柔立刻抬出陆羡作依仗,一脸委屈模样。
“旁人不清楚我的本心,慕之却是知晓的。
早前我还陪着他四处奔波寻访那个小乞丐,为这桩案子费尽心力。
我也因这案子,无端受牵连,坏了清白名声。
说起来,我也是整件事的受害者。自然和枝意姐一样,希望能抓到真凶的。”
她眉眼低垂,一副满腹冤屈的模样,竭力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陆羡淡淡掀唇:“不必忧心,我们已经派人入宫追查了。”
“入宫?”
叶青柔浑身一怔,瞳孔收缩。
“你们查到买钱袋的人,是宫里出来的?”
苏枝意端坐原位,冷眼静静瞧着。
原来叶青柔尚且被蒙在鼓里啊?
陆羡神色郑重,缓缓颔。
“青柔,你就安心吧,等找到那个买钱袋的太监,很快就会替你洗脱污名了。”
他说辞恳切,一脸笃定公允。
可苏枝意险些压不住唇角的讥诮。
这宫里的人常年不出来,为何会对一个钱袋子感兴趣?
居然会重金买下一个流落小乞丐手中的钱袋。
明眼人一望便知,是叶青柔之父叶忠贤动用宫中人脉,替女儿善后兜底。
真顺着线索彻查到底,哪是洗脱污名,分明是坐实罪名。
可这些苏枝意都想得明白,也不知这陆羡是不是脑子坏了,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番话。
叶青柔的脸色更白了。
这时候,谢兰辞亲手剥了一只鲜虾,放进苏枝意碗中。
“枝意,吃虾。”
那只鲜虾静静卧在碗底,苏枝意却只觉它烫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