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几步,又扫了陆羡一眼。
陆羡先开了口:“义父,可是想问青柔案子的事?”
叶忠贤却道:“那丫头行事肆意妄为,你也是难办。
这些日子,我已经去看过她了,她人尚好。
那是陛下的旨意,也不是你我能轻易扭转的。”
“义父,我一定会向陛下求情。”
叶忠贤赞许的点点头。
“那义父真正想问的是什么呢?”
叶忠贤放缓了脚步。
“慕之,我是担心你。
这次你去枫泾镇,可遇上了风波?我听闻长公主也追到了那里。”
“义父,我这次离京去枫泾镇,本就是奉陛下之命寻访丹药。”
陆羡说的小声。
叶忠贤面露诧异,却很快恢复如常。
“陛下对你是越来越放心了,这等事都交给你。那你可有寻到?”
陆羡摇了摇头。
“我到了枫泾镇,恰逢那边灾情严重,接连生出许多变故。那药我也没寻到,待会面圣,我自会据实禀报,领受责罚。”
“陛下知晓你的难处,未必会降重罚。
慕之,一会你一定要把前因后果说清楚,这事你也是出于无奈。
不过那炼丹的道士,如今人呢?赈灾结束,你怎么没去讨药?”
“那人就是个江湖骗子,枫泾镇天灾之时,他就借灾情蛊惑百姓,煽动人心,险些激起大乱。”
“哦?竟有如此之事?他叫什么名字?”
“石玄子。”
叶忠贤的面色一僵,点了点头。
“义父可有听过这个名字?”
“不曾,我常年在宫中,哪会知道外头江湖上的事情。
慕之,那石玄子如今身在何处?”
“此次她因分发福水,导致多人命丧,人已经就地伏法了。”
叶忠贤瞳孔骤缩,冷声道:“那就好,这般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祸乱人心,留着也是祸害。”
又走了段路,叶忠贤问:“慕之,我今日看到你回来,身后的马车里是不是坐着苏枝意?”
“她是随宁王妃一同去赈灾的。我们也是碰巧在枫泾镇遇上。”
“这么巧?”
叶忠贤顿了顿,又问:“还有一事,我想问一问。你可有回过陆家老宅?”
陆羡淡淡应声:“去过。”
“可有查到什么?”
“义父,这一次我的确有重大发现。”
他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
“我在老宅里寻到了陆家兵符。”
“那东西呢?你可有收着?”
“当时时局凶险,老宅里竟暗藏杀手,途中有人伏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