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侥幸保住性命。
可他们却挟持了意意。逼我拿东西去换人。”
此话一出,叶忠贤脸色骤变,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盯着陆羡。
“慕之,你糊涂啊。
为了一个女子,竟把兵符交到别人手里。
你可扪心自问,怎么对得起你陆家满门七十二口亡魂?
怎么对得起恩公?
慕之,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义父,当时形势所逼,我不能让她出事。”
“你是不是被那女子蛊惑了?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竟能搅得你分寸大乱。”
“义父,并非你想的那样。”
叶忠贤手上的拂尘气得震颤:
“还敢狡辩!”
“你糊涂!真是气死我了!那女子就是妖女!你就是被她迷晕了!”
陆羡薄唇紧抿。
“我原以为你与长公主退婚只是一时意气,吃过苦头便能醒悟,与那女子断了纠葛。
可如今倒好,你竟然变本加厉,心心念念护着那女子,连陆家世代相传的兵符都轻易交了出去。”
“义父,这件事与她无关,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
叶忠贤深吸一口气。
他对苏枝意本就怀有敌意,经过此事,他更是厌恶此女。
他的脸色冷了下来:“你自己去见陛下吧,我便送你至此。”
二人不欢而散。
陆羡独自前往御书房,这一路,他胸口沉甸甸的,像是压了块石头。
倒不是因为自己被叶忠贤骂了。
是担心。
担心苏枝意的处境。
御书房门口。
小德子迎了上来:“陆大人,您回京了?竟比金吾卫的刘大人回来还要快。”
“德公公,陛下此刻可愿见我?”
“陆大人稍等,容咱家进去通禀。”
这一等,便是等到了天黑。
夜色沉沉,始终没有传诏的旨意下来,陆羡就这样静静地立在殿外。
皇权在上,众生皆如蝼蚁。
雷霆是君威,雨露是君恩。
谁都拒绝不了。
又等上许久,小德子这才过来:
“陆大人,随咱家来吧,陛下宣你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