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监门带着从守门士兵和衙役凑起来的二十来人的小队伍一路追,车辙不深,但只要是土路就会留下根基,路上甚至还能找到骡子的蹄印。
“快到岔路口了,”带路的衙役指着前面道,“那道梁子后面就是岔路口,左边往东南,右边西南是龙一、龙二和龙三的地盘。”
林监门指着通往东南的车辙印,“这道呢?”
“这道是其他龙字号山头,其中龙六峰占据山脉的拐角,东通尹宁州,南下是条小官道。”
“追!”
又追了一盏茶的功夫,远远地可以看见不远处庞大的黑色山影,只是瞧着就令人胆寒。
“头儿,那处巨大的突出山脉就是龙六的地盘,龙六占地约有上百里。”
此时探路的斥候匆匆折回,“头!前面有马车!”
“快!”因为要追上人的缘故,捕快头子顾都头手心出汗,生怕拽不住缰绳。
两辆马车歪在路边,车轮陷进了官道旁边的土沟里。
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捆草料散落着,帘子刚撩开,被风带起的草屑直接往面门上扑。
对方一个人都没有,只剩了两辆没有马的马车。
“xx!”捕快围着车厢狂骂。
“找路上的痕迹!”
有人持着火把从官道照到土沟,又从土沟照到草林,“头儿!这有个人!”
顾都头翻身下马,激动地往草林跑。
“报!是赌庄账房李先生!”
顾都头脚步顿住,又换了副欣喜的表情,“快把人请出来!”
因为殴打而浑身酸痛的李账房被人扶出来,他拽出嘴里的破布,活动起酸的腮帮子,“林监门,各位爷!我们快走!他们的寨子就在附近,他们回去拉人去了!”
有守门的小年轻立马道,“xxx!反了天了!我们还能怕这群贼子!”
“他们寨中上千人!咱现在惹不起!”李账房拱手向捕快头子和林监门行礼,“劳烦二为派人把我送回山头,此事事情严重,我得请寨中老大进行定夺。”
当夜不少地方闹翻了天。
龙二峰的郑老大被叫醒的时候已经是子时左右了,
老李衣服被树枝刮地全是口子,脸上也被划了血印子,浑身狼狈,给郑老大吓了一跳。
郑老大手下的是二当家梁胖子,“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回来了?还有那两个官府的人是什么回事!”
“老大,赌坊,没了!”
这句话如重锤一样锤地大伙头脑闷,郑老大死死按住扳指,咬牙切齿道,“慢慢说!”
老李断断续续地说了一炷香的时间,期间省略了部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