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火药燃烧的白烟升腾。硫磺味顺着风吹向城墙。
“加!在城门关闭前冲进去!开火!”
前排的三百名火枪手在马背上举起枪管。密集的铅弹化作一场金属暴雨,劈头盖脸地砸向城墙。
“噗嗤!”
一名正在推绞盘的老兵胸口爆开一团血花,碎肉混合着布片飞溅,仰面倒下。
绞盘瞬间失控,急倒转。绞盘的手柄狠狠砸在旁边两名力士的脑袋上,脑浆迸裂,红白之物洒了一地。
“轰!”
升到一半的吊桥失去控制,重重砸回护城河的岸边,震起漫天冰屑,砸碎了大片冰层。
城墙下方,百姓们陷入了绝望的恐慌。
卖肉包子的小贩连蒸笼都不要了,竹屉砸在地上,白胖的包子滚进泥水里。他推开挡路的人群往巷子里死命钻。
茶楼里的食客撞翻了桌椅,热茶泼了一地,烫得人尖叫连连。女人捂着孩子的嘴,躲在木门后瑟瑟抖。
“顶住城门!用沙袋顶住!”副将双眼充血,将两具还在流血的尸体直接堵在城门缝隙处。
忍者们的钩爪带着破空声,死死咬住城墙的边缘。精钢倒刺刮擦青砖,出刺耳的锐鸣。
黑衣忍者沿着陡峭的青砖飞向上攀爬。嘴里咬着寒光闪闪的太刀,刀刃上映着冷光。
老兵赵铁柱挥舞着横刀,砍断了一根钩爪的绳索。绳子断裂。
下一息,三柄手里剑悄无声息地刺入他的咽喉。
赵铁柱瞪大双眼。他捂住喷血的脖颈,喉咙里出“咯咯”的漏气声。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流进领口。
他的身体晃了晃,栽下十丈高的城墙,砸在护城河的冰面上,出一声闷响,摔成了一滩烂肉。
“老赵!”副将举刀扑向刚刚翻上城墙的黑衣忍者。
忍者的身体在半空中扭出一个违背骨骼常理的角度,太刀出鞘。
寒芒一闪。
副将的头颅冲天而起。温热的精血喷洒在青砖上,瞬间蒸出一股刺鼻的腥甜味。
这些被重金圈养的职业杀手,面对手脚迟钝的老兵,完全是单方面的屠宰。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东直门的一段城墙便被彻底清空。血水顺着排水槽往下滴落。
忍者们翻身跃下内侧城墙,挥刀砍断了门栓,用力拉开了那两扇重达万斤的包铁大门。
马蹄声震碎了护城河残存的冰面。
十字骑士的大剑劈砍在挡路的沙袋上,沙土混合着鲜血四处飞扬。
“破城!杀光反抗者!捉拿皇后!”威廉的狂笑声穿透了厚重的城门。
三千精锐对五千老弱。火枪对生锈的横刀。
京城的九门防线,在短短半炷香的时间内,濒临全面崩溃。
皇城大内,红墙金瓦,已经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敌人的屠刀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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