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韩崇?”
“韩崇放过路。”
“还有回旋。”
“魏临,没有。”
屋中沉默,他们选的不是最重的人,是最清楚的人。
尚书提笔,落印“。”
北地,黑石营,夜深,营中灯火零散,不像戒备,却不松。魏临在帐中,没有睡,案上放着那封旧印令,他已经看了很多遍,却没有收起。
门外忽然一阵动静“副将,京中来人。”
魏临抬头,没有惊,只说:“请。”
人进来,两人,一文一武。
文官展开卷:“奉兵部令,魏临,随行入京。”
没有多说,没有加罪,只是“随行”,帐中一瞬安静,魏临看着那封令。
问了一句:“只我一人?”
“是。”
“营中不动?”
“暂不动。”
他点头,这一刻,他已经明白,不是抓人,是划线。
他站起身,没有取刀,也没有带人,只把那封旧印令折好,收进怀中“走。”
外面,营中已有动静,有人点灯,有人出帐,却没有人上前,他们看着,不说话,魏临走过他们。
有人低声:“副将”
他没有停,只说了一句:“守好。”
这一句,不像告别,像交代,他上马,随人离营,没有追,没有拦,但这一夜整个黑石营,无人入睡。消息,很快传开,比任何时候都快。
“魏临被押。”
“为何?”
“抗兵部令。”
“那认印的呢?”
没人答,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开始,渡水镇,旧驿站,他听完消息,没有立刻说话,屋中还有几人,都在看他,终于。
有人问:“殿下,要不要动?”
他摇头“不能动。”
“为何?”
“因为”
他看着他们:“这是他们选的人。”
“什么意思?”
“他们没抓最多的,没抓最重的,他们抓了,最清楚的一个。”
屋中一静。
“那我们?”
他淡淡说:“等。”
“还等?”
有人忍不住,他看向他“他会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