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配对象:姜远山。】
姜晚的手腕被门缝里的那只手扣住,骨头被压得麻。
她第一反应不是喊疼。
是算。
队长左手在门外,右手还握枪。门缝宽度不到一掌,陈默的枪口抵得住他,却不一定能一枪废掉。老赵站在电缆井口,样本盒在他怀里。接应者半跪在水里,肩头还被队长靴底踩过,起身慢半拍。
最诱人的选项,是让星火立刻烧毁外部密钥。
可那四个字钉在表盘上。
姜远山。
这不是普通权限。
这是父亲留下的门。
烧掉,可能能活三十秒。
不烧,可能打开一条路,也可能把所有人拖进坑里。
姜晚咬住舌尖,血腥味顶上来,脑子反而定了。
“星火,不许自毁。”
【宿主,你现在的情况用七十年代土话讲,叫被人掐住命门。】
“识别密钥结构。”
【正在识别。】
队长隔着门缝往里压,铁门出刺耳的摩擦。
“别装了。”
“你娘把东西藏哪儿了?”
姜晚没有抬头,只盯着表盘。
“你认识姜远山?”
队长手上力道一重。
“我是来替他收尾的。”
陈默扣下扳机。
“松手。”
队长没退。
子弹擦过门缝边,打飞半片铁锈。那只手仍扣在姜晚腕上,半截皮手套被火星燎开,露出里面一块暗红色的硬片。
不是皮。
也不是布。
那东西贴在他腕骨内侧,边缘被线缝死,浸了水还不掉。
姜晚看见那块硬片的一瞬,胃里沉了一下。
生物密钥载体。
七十年代不该有这种东西。
要么是血样凝胶。
要么是组织片。
队长不一定是姜远山。
他带着姜远山的一部分。
这判断落地,姜晚后背凉。
这人不是莽夫。
他从一开始就没只想抢表。他等的是解除腕表,等的是把姜远山的权限装进去。
陈默也看见了那块暗红硬片。
他枪口往下压,嗓子绷紧。
“姜晚,那是什么?”
“死人留下来的钥匙。”
姜晚说完,反手用受伤的腕口往表带上一抹。
血压进裂缝。
表盘猛地闪出两行字。
【宿主血样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