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衣袖口有一圈细白粉末。
不是土。
是绝缘瓷粉。
控制器被打碎后,真正的备份链还没露头。
诱人的选项摆在她面前:继续救陈默,别管那个灰帽;或者开枪打灰帽,赌陈默自己脱身。
姜晚把牙关咬得疼。
灰帽是源头。
陈默是眼前的命。
她只犹豫了半拍。
“老赵,把我顶上去!”
老赵在下面伸手够她脚踝。
“你疯了?上头要炸!”
“顶!”
“丫头,你这脑袋是拿废铁焊的?”
“少废话!”
老赵骂了一句,肩膀顶住井壁,双手往上一托。
姜晚借力翻上半截,左臂卡在井沿裂缝里,右手抠住陈默腰带。
陈默低头看她,额角血顺着下巴滴。
“放手。”
“再说一遍,我把你腰带割了。”
“姜晚!”
“你欠我一条命,没资格死。”
这句话落下,陈默动作顿了一下。
就这一下,姜晚把枪塞到他手里。
“打细线根部。”
陈默没有问。
枪口下压。
砰。
暗红细线被打断三根。
队长身体一歪,左手却还抓着布料,断腕里的红光开始往胸口钻。
表盘弹出红字。
【残留链路转移。】
【目标:近距离生命体。】
【当前目标:陈默。】
姜晚脊背一凉。
原来队长抓人不是求活。
是转嫁。
他要把陈默变成新的控制核。
陈默显然也看见了表盘上的字。
他抬脚踹队长膝盖,另一只手去扯后领烂布。
“老赵,接她下去!”
“接个屁!她不下来!”
老赵在下面急得拍井壁。
“陈默,你把她踢下来!”
陈默咬牙。
“姜晚,松开。”
姜晚手指抠住他腰带扣,指腹被铁扣磨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