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把断线按到手表侧面的金属缝。
电流刺进皮肤。
她半边胳膊猛地一沉,手表差点脱腕。
陈默伸手托住她手腕,动作很稳。
“说步骤。”
“供能盒接井沿。”
“接哪?”
“锈最少那块。”
“这井沿全锈。”
“那就找被人摸亮的地方!”
陈默把线头压到井沿内侧一块磨亮铁皮上。
火星跳了一下。
表盘绿字乱闪。
【临时载体建立。】
【反向脉冲需人工确认。】
【风险:宿主神经灼伤。】
陈默看见最后一行,手背绷紧。
“不行。”
姜晚没看他。
“行。”
“换我。”
“你没有借口。”
“割开。”
“你脑子被枪托砸了?”
“姜晚!”
这两个字砸下来,周围都静了一瞬。
姜晚偏头,终于看向他。
陈默的手还托着她的腕,枪却没有离开陆辰年。
他把自己分成两半。
一半守她。
一半杀人。
这种人最麻烦。
姜晚心口被撞了一下,很快压回去。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心软会死人,犹豫也会死人。
“陈默,我来。”
“理由。”
“我会算。”
“我会扛。”
“扛不等于会解。”
他没松。
姜晚压着嗓子。
“你要守火种,就别抢工程师的活。”
陈默指腹一顿。
旁边那个年轻追兵听得僵。
守火种。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没有口号味。落在这口井边,竟让人背后一阵热。
他忽然把自己腰上的旧电工钳扔过去。
“姜同志!用这个!我以前在矿上修过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