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忠头子立刻抬枪。
“谁让你动的!”
年轻追兵转身撞上去,两人摔在废铁堆旁。
第三个扔枪的人扑过去压枪。
“都别给陆辰年卖命了!他把咱当开门钥匙!”
阵营彻底翻了。
不是吼出来的。
是每个人都看见了井下那道光。
看见老赵活生生被绑定。
看见姜晚拿自己的胳膊去挡协议。
这比任何审判都管用。
陆辰年终于不笑了。
他盯着姜晚腕上的表,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姜远山把东西交给你了。”
姜晚手下不停,把电工钳咬住断线外皮,硬剥出铜芯。
“你猜。”
“他死前还在骗你们。”
陆辰年往前挪了一寸,陈默枪托砸在他肩上。
他闷哼一声,仍往姜晚那边偏。
“他不是烈士。”
“他是第一个打开门的人。”
姜晚剥线的动作顿了半拍。
父亲的名字再次被扯出来,废品站的铁锈味猛地压到鼻腔里。她记起母亲戒指内侧那串刻痕,记起劳改场那张薄纸,记起原主小时候被人堵在墙角骂“叛徒崽子”。
这些东西在心里堆成一摞旧账。
陆辰年想用旧账换她失手。
很准。
也很脏。
姜晚把铜芯压进表壳缝里,指腹被割开,血抹上金属边。
“我爸的账,轮不到你报。”
陆辰年牙关一合。
“你不敢听。”
“我现在没空听狗叫。”
星火弹字慢了一拍。
【宿主,sut有效,但不建议在高压接入时情绪波动。】
“闭嘴,放脉冲。”
【需口令确认。】
“确认。”
【口令错误。】
姜晚整个人僵住。
陈默立刻压低身体。
“怎么了?”
“它要口令。”
“你没有?”
“我有个锤子。”
【提示:文明火种计划一级协议,需原始授权短句。】
倒计时跳到。
井下老赵已经被锁扣卡到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