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本王便就此停止,不再做任何事。”
闻灼俯下身去,手掌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将那具纤瘦美好的身子拥在怀里。
此刻的她,实在如同狂风暴雨过后零落的满地花瓣,惹人疼惜。
“呜呜——”
扶楹本就啜泣不止,听罢那如春风般轻柔和煦的言语,再也控制不住,将脸深埋在他温暖的颈窝中,抓紧他胸前柔滑的衣袍布料,眼泪如开闸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
“多谢王爷……”
闻灼双臂环紧哭得浑身颤抖的扶楹,任由她在怀里放肆地发泄,长指轻抚着她光洁脊背上微凸的蝴蝶骨,薄唇落在她盘起的发髻上,举手投足间极尽温柔。
良久,太阳逐渐高悬,撒落在二人身上的阳光更刺眼,也更温暖了些。
一番痛哭之后,扶楹才渐渐平息下来,将积压淤堵在胸中的委屈与痛苦悉数释放。
她心口总算没那么痛,眼眶和鼻尖变得通红,眼尾的淡粉胭脂被泪水稍稍晕染,为容貌增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凄楚神韵。
闻灼放下揽着她肩膀的手臂,沉声提醒道:“穿衣吧,别着凉了。”
扶楹吸吸鼻子,却倔强地摇着头。
“王爷,我不穿。”
闻灼微微挑眉,眸中染上了深深的疑惑。
她从他怀里爬起,跨坐在他健硕的腰身上。
“你……”
闻灼双眼不由得睁大,话语也被突如其来的惊讶堵在口中。
女子脖颈实在纤细修长,四肢曼妙,肌肤奶白,犹如绽放在北地的雪莲,亭亭玉立。
她重量皆落在他下半身,即便被外力镇压着,那阵蠢蠢欲动仍旧难以抑制地破土而出。
“你也忍得很难受吧。”
扶楹垂下眼眸,双手伸向他腰后蹀躞带的??尾,“我在重华殿掌事嬷嬷处,学到不少侍奉你的规矩……嬷嬷说,不必一定要浑身裸露,我眼下这罗衣半解的模样,也是好的。”
闻灼清晰记得,北狄三名刺客前来突袭的夜晚,他将无助瑟缩的她喊来寝殿,侍奉自己。
彼时,她将将沐浴完毕,身上着有一袭轻薄的白裙,脸颊如同熟透的桃子,动作笨拙地实在目不忍视。
如今,她却轻车熟路,为他解开了蹀躞带,将身上那件玄色文武袖衣袍的对襟轻轻拉开。
她俯下身子,侧头枕在他的肩上,娇嫩的双唇落在他的耳根,喉结……
白皙的肌肤与他的古铜色,形成了强烈醒目的对比。
胸口处,一阵前所未有的温软迷醉了他的大脑,眼前的锦帐与天花板,也在依稀变得朦胧恍惚。
“楹儿,你学坏了……”
闻灼喃喃自语道。
他当初在将她送回重华殿,从未料想过,有专人会指点她这些令人难以启齿的床笫之事。
而她也有学有样,在危险地带的边缘不断试探,将他翻来覆去地折腾,摆弄。
此刻已近午时,日光传透的热意愈来愈烈。
她趴跪在他健美壮硕的身躯上,引起的火,却比屋外的太阳炽烈百倍。
爱意的潮水一旦决了堤,便再也克制不住地奔腾涌出,在他心底激荡起一阵撼天动地的惊涛骇浪。
他的两片唇间,情不自禁逸散出心满意足的喟叹。
……
扶楹执起浸了温水的棉帕,轻轻拭过闻灼的胸腹。
一切复原如初,方才浓烈的情潮才被尽数掩盖。
她淘洗干净帕子,将铜盆摆放回原处,只感到一阵身心俱疲,故回到床榻上躺下,重新窝在了闻灼怀里。
他额头与胸口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眼底流淌过一丝迷离的缱绻。
少女的身子柔软且带着清雅的幽香,他极为英俊的面庞上散发着柔和光泽,下意识拥紧了她,关切道:“累吗?”
扶楹额头抵在他的胸肌上,感受着那阵富有弹性的软意,缓缓点头。
“那便稍缓片刻,我们再用午膳。”
扶楹抬眸看向他,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心底涌起一阵浓浓的温暖。
琥珀色的眼瞳中眼波流转,似一股清泉在空谷中奔腾流淌,清冷甘洌,却牢牢牵动他的心底,令他万般怜惜。
闻灼情不自禁低下头去,在她脸颊上印下了羽毛般轻柔的亲吻。
“王爷。”
扶楹猜测他心中怒火差不多消退,怯生生搂住他的身子,试探着问道:“你……能饶过兄长吗?”
闻灼并未即刻回答,稍稍沉默片刻。
在深情消退之后,男子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又恢复了往日的幽深与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