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进来的人依次是司寒肃、左森野和左慕柏。
三人在看见第日的行程被某只猫选走后不由得啧了一声。
但愿赌服输,也是他们的约定俗成。
他们的选择结果也并不意外,只有没有活动、相处时间又明显最短的第天就被空了下来。
白桃盯着已经选过的人也处在意料之外。
祈鹤庭竟然…是最后一名?
那个能把甜品做得如此完美的祈鹤庭,竟然会是最后一名?
是因为做甜品和做菜的能力也不能完全等同吗?
掩着的大门被人推开。
祈鹤庭半弯着腰,只是从门缝探出脑袋。
他眼底没有半分低落的波澜,唇角弯着自然地打了声招呼:
“白同学。”
像是在征询白桃的同意,待她脑袋转过去才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两手背在身后,站在行程表前。
“看起来,我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他还是捻起放在一旁的中性笔,在空落的“第五天”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柔顺的长在耳后并没有完全挂住,祈鹤庭稍稍低头便会滑下来几根。
窗户透进来的光透过他浅色的衣衫,勾勒着身形浅浅的剪影。
让人看着,总觉单薄。
他边签,边轻声细语地问她:
“既然最后一天没有什么特殊的安排,白同学有什么特别想去逛的地方么?”
“还是说,让我安排就好?”他合上笔盖,侧头时瞧见白桃正微微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他凑过去,俯下身子正好闯进她的视线,保持着一个身位的距离。
“白同学该不会是在想,我竟然会得最后一名,很意外?”
扑面而来的蔷薇香,抓回白桃的注意力。
祈鹤庭鎏金色的瞳孔干净澄澈,清清楚楚地倒映着她的五官。
他笑意不减,“其实我……”
“不是。”白桃摇摇头。
她的确有很多问题想问祈鹤庭。
但问的时机绝对不是现在。
她得给祈鹤庭找个台阶。
她走到桌边,重新尝了一口祈鹤庭做的菜,一脸认真,“我是在想,可能我给分给低了。”
“仔细想想,我出的题目是对我的印象菜呀,但我在品尝的时候太过于专注味道,有点忽略这一点了。”
她这么说着,又用筷子分下一小块鱼肉,蘸着冷掉的糖醋汁。
“味道的不和谐,就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