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点。
等等。
景妄仓皇地收回目光,身子又弯了几分,压抑着不听话的心脏。
这种心情,不就和那些少女漫里的场景一致了吗?
一致,就算了。
怎么还是和女方的悸动高度重合?
疯了。
他真是太久没睡觉。
完全疯了。
果然还是不该听那个小白的话,摄入这些稀奇古怪的书籍。
他深呼吸,死死地闭上眼睛,耳畔传来引擎震着车身,有些刺鼻的汽油味渐渐弥漫周身。
他用手轻扯了下那件外套,正正好好可以覆盖他的鼻尖,隔断那股子难闻的气味,完全掩住了下半张脸。
思绪又跑偏。
奇怪。
明明是他给她带的外套,按道理,应该全是他的味道才对。
可是现在……
他又忍不住偷偷用指尖扯了点,近乎泯灭了脸颊和衣料边缘的所有缝隙。
也锁住了残余的清甜味。
豆芽菜那家伙,到底是用了什么牌子的香水?
是那两条死蛇给她买的么?
景妄呼吸之间,又有些郁闷,但团在衣服下的热量搅合着香气。
愈浓郁。
渐渐地,让他没办法思考更多的事。
好好闻。
就好像有什么魔力似的,控制着他蜷缩了身子,甚至恨不得将整个身躯都压进这一件外套里。
他只是在稍微…验证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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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为了确保景妄能够在副驾驶睡得安稳,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开得这么谨慎。
但毕竟是丛林越野,难免会遇到颠簸或者还需要淌水的路段,车身就和过山车一样上下起伏不断。
一开始,每经过一个陡坡,白桃就会胆战心惊地看眼景妄。
但一连观察好几回,身侧的男人就和面佛似的,一动不动地侧着身子,呼吸也平稳,符合睡觉的频率。
甚至让白桃有点怀疑景妄的入睡障碍是假的。
又经过一个陡坡,白桃感觉自己的脑浆差点都快抖出来了。
眼看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水道就到徒步点了,她正准备叫醒景妄。
忽地,一道暖暖的毛绒感覆着在她的腿间。
她愣住,视线短暂地往下挪。
一条乌亮粗壮的长尾巴,轻轻地搭在她的腿间,时不时上下拍一下。
余光瞥过,不知什么时候,景妄的耳尾,没一点防备地全部都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