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掌心的触感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视线缓缓往下挪,定在她放在景妄大腿上的手,还是禁不住咽了咽。
这,这都能戳到么?
但还没等她细细辨,景妄便捏住她乱放的小手,顺带往后挪了点身子,和她拉开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他撇开脑袋,呼气紊乱。
手上,扣着白桃脑袋的余温仍在。
他竟然真的睡了一路。
而且,并不只是简单地“睡了一路”那么简单。
他这些年如一日的梦境,竟然头一次有了变化。
拌着她的味道,散着她的声音。
还正好,就坐在他的身上。
他一手便能很轻松地掌住她的腰。
抓着她,给她力又给她束缚。
让她没有办法乱跑。
这些画面,占据了他梦境的每一帧,将他搅乱得一塌糊涂。
糊涂到睁了眼,他仍旧认为自己还在梦境。
还擅自延续了下去。
他真如之前担心的那般,愈地贪婪。
现在,他该怎么解释?
想亲她这样的言论,之前一时冲动已经说过一次了。
他们现在……
什么多余的关系都不是。
现在要是再说,他闻着她衣服上残留的味道,就做了春梦,醒来的时候还本能地就想亲她,和小三追着想要上位有什么区别?
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景妄疯狂地组织语言,唇瓣微张又闭上,赧红逐渐煽红了他整个耳根,弥漫在冷色的肤间。
白桃稍稍垂眸。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她现在可是和刚来这个世界的白桃大有不同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虽然不知道这一路景妄到底咋了,但他的确是睡着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他醒来时迷迷糊糊勾着她脑袋的动作……
就!是!想!亲!她!
可偏偏,这景妄哪哪儿都硬。
这嘴更是比那钢筋还硬。
肯定不会承认的。
白桃内心开始盘算小九九,下一秒,身子和手都连带着从景妄的领域抽离。
她深吸一口气,熄火,拔出车钥匙。
“我知道了啦,你多半是把我认成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