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是一把按住她的螓,逼迫白茉晴直面肉棒,同时在她耳畔低语道“我数三声,如果这根肉棒还不被你含进嘴里的话,就会插入月奴的小穴,三——二——”
“别……别再数了,我……我会做的。”对于口交这种玩法,身为卢龙府千金,仙霞派弟子的白茉晴从未听闻,更别提亲身尝试。
但为了保护身后情同姐妹的月清疏,她还是闭上美眸,用脸颊磨蹭着靠近,随后深吸一口气,朱唇轻启,杏口一张,薄薄的嘴唇一把将我的玉袋含住。
在吞下的一瞬间,白茉晴只觉一股腥臭之气直冲脑海,胯下的卷曲的阴毛也刺挠着她脸颊上的柔嫩肌肤,有几根甚至深入她的鼻孔,随着呼吸摇曳,让她感到瘙痒难忍。
但白茉晴还是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与恶心,主动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软舌在这根青筋虬结的硕大肉棒上舔舐了起来,逐寸清理着凸起的青筋。
红润的朱唇尽力地张开只为了包裹住硕大的睾丸清理舔舐,舌尖反复滑过睾丸上的密密麻麻的纹路,将方才与月清疏足交残留的精液一一清扫干净。
随着玉袋被舔舐干净,白茉晴轻轻地喘息了一声,接着朱唇轻启,包裹住我的龟头,一寸一寸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吞入口腔。
但身材本就娇小的白茉晴即便将檀口张到最大,也仅能做到将大半根肉棒包裹,纤薄的朱唇紧贴在滚烫的棒身上,随着肉棒一寸寸地深入,软舌也顺着一滑到底,从龟头一路舔到中间。
在持续不断的口交中,白茉晴的俏脸蒙上了一抹醉人的红晕,含泪的美眸中写满了屈辱与痛苦。
但此刻的她别无选择,只能将螓深埋进我的股间,饱满红润的朱唇紧紧贴在炙热的肉棒之上,一丝不苟地吮吸着那根恐怖的硕大阳物。
“如此温吞的侍奉可满足不了我的肉棒,给我吞到底吧晴奴!”我说着双手按住白茉晴的螓,腰跨骤然力,将整根肉棒狠狠插进了白茉晴柔腻湿滑的口腔当中。
白茉晴的口穴被瞬间撑到极限,硕大的龟头粗暴撑开了软糯喉穴,不断顶撞着她的喉咙深处。
而在一阵窒息反胃过后,白茉晴很快适应了过来,她顺从地将螓埋入我的胯下更深处,一边将肉棒吞得愈深入,直到密密麻麻的阴毛都顶在自己的俏脸上,一边卖力地吮吸肉棒,咽喉缩紧箍住了我的肉棒,香腮也随着吸吮的动作而凹陷了下去,娇小的朱唇也在激烈的吞吐拖拽下一点点被拉长成了淫靡的马脸。
“晴奴当真是天生的婊子,竟把我的肉棒侍奉得如此舒服,既然你喜欢吞,那就再吞得深入一些吧!”白茉晴顺从的侍奉让我的兽欲愈剧烈,于是干脆双手用力按住她的螓,一鼓作气将整根捅进了口穴的最深处。
粗壮滚烫的肉棒狠狠碾过层叠的褶皱,炙热的棒身仿佛要将咽喉给烫伤一般。
我将娇小的白茉晴全然当做泄欲望的工具,硕大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中来回抽插进出,窒息的感觉愈浓烈,腥臭的气味填满了口腔,熏得白茉晴美眸上翻,喉咙一阵紧缩,却恰好将肉棒含得更紧,让我愈亢奋起来。
“咕呜……呜呜呜呜!”随着我愈粗暴的舂顶,白茉晴的娇躯也跟着剧烈摇晃了起来,她包裹在襦裙下的娇小酥胸不停颤抖,荡漾出阵阵翻腾的肉浪,而她的喉穴也愈收紧,仿佛是在无声地诉说自己的反抗。
然而她的反抗换不来我的任何怜悯,粗大的肉棒不断舂顶着喉穴的最深处,而我也再也守不住胯下大防,索性将白茉晴的螓按紧,随着下腹传来的一阵酸胀,马眼里一股接着一股地喷涌出无数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浇灌在白茉晴稚嫩紧窄的食道中,在这本不该被侵犯的狭窄甬道上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即便软糯喉穴全力蠕动,但与我在女娲血玉和热海加持下射出的的精液相比,白茉晴所能吞下的不过是九牛一毛,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口穴缠裹肉棒的缝隙满盈而出,将这张因被强迫口交而显得无比狼狈的俏脸浸染得愈淫靡,还有一小部分精液顺着鼻腔溢流出来,挂在了白茉晴本就被精液染白的唇角。
望着白茉晴在我胯下那屈辱而又痛苦的神情,我意犹未尽地摇晃着肉棒在她那精液填满的狭窄口穴之中肆意搅动,感受口腔壁那湿热软滑的诱人触感。
即便肉棒已经停下射精,但依旧有大量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沿着白茉晴修长秀丽的玉颈顺流直下,在她的蓝紫襦裙间留下道道白浊。
随着我将肉棒缓缓从白茉晴的檀口里抽出,胯下玉人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接着抬起狼狈的俏脸,望向我说道“这代价……够了吗?”
“远远不够,你要交换的可是月奴的处女身,与之相对,你不该将自己的处女小穴进献给我吗?”听到我的回答,白茉晴瞪大了一双美眸,眼神中写满了绝望与难以置信,她无法想象自己的委曲求全换来的竟是我的得寸进尺。
白茉晴的眼神闪烁,晶莹的泪珠挂在美眸上不停打转,口中喃喃地说道“不……不行,那里是……那里是……”
“那里是要留给你的阿游的,对吗?但现在你和月奴落入我手,受尽屈辱,你的阿游又在哪里呢?桑游救不了你,但你……或许还能救得了你的月姐姐。”听到我将自己心上人的名字也一并道出,白茉晴的心中愈绝望。
她与桑游虽未互通心意,但在她的心中,早就将那位俊朗的少年当做挚爱。
心智单纯的白茉晴从未想过男女之事,但如果说要将处女身留给谁的话,那除了桑游,又会是谁?
与此同时,被绑在床杆上的月清疏挣扎得愈厉害,被塞住的檀口里也不住地传来呜咽声,她自幼智计过人,昔日与白茉晴降妖除魔时也总有主意,但此刻被绑得有如一个待剥的肉粽子一般,竟无丝毫办法来拯救自己的姐妹堕入深渊。
而月清疏的挣扎与呜咽反而让白茉晴下定了决心,她抬起螓,目光失神地望着我,说道“我……任你处置,只要你能放过月姐姐。”
随着白茉晴的屈服,我运起灵力,施法将她的衣裙悉数褪去,只留包裹着私处的纯白亵裤。
玉体骤然裸露的白茉晴惊叫一声,但很快扭开了羞红的螓,沉默着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而我则是俯身坐到床榻上,细细欣赏起白茉晴的胴体。
只见她一双玉腿说不出的纤细白皙,大腿与小腿的底部俱是圆润饱满的软肉,让人光是看一眼就垂涎欲滴。
白茉晴的腰肢更是纤瘦如弱柳扶风,光洁平坦的小腹令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抚摸上去,嫩滑的手感让我顿觉阵阵酥麻。
而立于小腹之上的,是一对小巧而又圆润的翘乳,挣脱了衣裙的桎梏,白茉晴那本来看上去平平的酥胸也挺立起来,虽不及地宫里的任何一位性奴丰腴,但也有苹果大小,而且生得尤其娇嫩,有如两颗浑然天成的夜明珠般白皙透亮。
而在那对乳房中间,粉嫩的乳晕上正挺立着两颗红润的乳头,白茉晴的乳头与月清疏相似,都是一对有如豆蔻的红润球形,正在血玉灵力的刺激下挺立着待我采摘。
地宫中的性奴无一不是身形高挑的玉人,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性癖所在,但乍一看白茉晴这般邻家小妹的赤裸娇躯袒露在眼前,我心头兽欲再也无法压抑,于是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强迫她坐在我的腰胯间,接着又将纯白的亵裤一把撕扯下来,让微微翕动的小穴口正对着挺立的肉棒。
白茉晴虽然已经下定决心向我献身,但也还是惊叫一声挣扎了起来,却被我的一双臂膀紧紧环抱住诱人的娇躯,滑嫩柔软的肌肤紧贴在我的身上,令我觉得一阵酥麻舒爽。
我的双手攀上她的娇嫩的翘乳,轻柔而又缓慢地揉搓起来,松软的乳肉在我那一双大手的摆布下好似两个小球般被不断变换成不同的形状,那对粉嫩的乳头也逐渐变大变硬。
我将双手覆在白茉晴的乳晕附近,两指夹住她的乳头,时而按压乳尖,时而轻拍乳肉,时而揉搓乳晕。
饶是白茉晴竭力克制,但也不由自主地出阵阵粗重的喘息声。
一直支撑娇躯的玉腿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让阴阜微不可查地向下贴合住我的肉棒。
而我也不动声色地挪动着腰身,直到龟头绕过阴毛密布的花丛,拨开阴唇两瓣的软肉,抵在白茉晴处女穴口。
方才口交吞精之后,女娲血玉与热海的催情灵力已经灌入白茉晴的体内,再加上我这会对乳头的挑逗,她的小穴早就泄出一缕一缕的淫水,于是我说道“看来晴奴的小穴早就已经饥渴难耐,既然如此,我就来品尝你的处女身吧!”
“不……我还没……至少让我……啊——”不等白茉晴反应过来,我就捏住她的一对乳头猛得一拉,让本就勉强支撑娇躯的白茉晴吃痛坐下,温热湿润的小穴也在体重的作用下一把包裹住我的肉棒,让龟头强行冲破甬道肉壁,直抵宫口软肉。
随着一缕处女血落下,粗壮的肉棒瞬间填满白茉晴的小穴,甬道里的媚肉好似开门迎客般瞬间蠕动起来,像无数小嘴般吮吸起来,层层褶皱紧紧包裹住棒身。
我握紧白茉晴的双乳,将她的整个娇躯抬起,让肉棒从小穴里缓缓抽离,直到龟头的冠状沟倒挂住穴口,才将她猛得按下,让肉棒又一次径直无半分怜悯地直插子宫。
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搅动淫水不停出咕噜噜的水声,白茉晴的媚肉痉挛着收缩,疼痛与羞愤让她几乎忘掉了自己保护月清疏的初衷,只是不停扭动着娇躯试图从我的胯下挣脱。
但她的动作却反而让我愈亢奋,我猛地挺腰,配合双手摆布白茉晴上下的动作疯狂地抽动起来,龟头挤开粉嫩的甬道软肉不断推进,白茉晴的身体猛地绷紧,撕裂般的痛楚不断涌来,让她尖叫着说道“痛……好痛……放开我……我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