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你?晴奴不是在说笑吧,难道你不管你的月姐姐了?”我一边握紧白茉晴的双乳,一边将脑袋靠在她玉琢般的香肩上说起羞辱之语,同时力挺腰,让肉棒一次次没入她那紧致狭窄的蜜穴,龟头撞到宫口的时候,白茉晴的子宫竟也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吮吸着龟头,那股炙热的吸力让我欲罢不能。
蜜穴的肉壁在肉棒的一次次突入下本能地收缩,紧紧挤压着粗壮的棒身,层层褶皱蠕动着将肉棒包裹。
白茉晴的蜜穴不断地痉挛起来,肉壁一层一层地收缩,试图将肉棒推出去,但这种抗拒反而让我的肉棒被更紧致地包裹起来。
宫口在小穴深处微微张开,在肉棒不断地刺激下本能地颤动,每当龟头顶到宫口,白茉晴的子宫就像是背叛了她的身体般疯狂吮吸,同时轻轻拉扯起冠状沟来。
白茉晴的檀口微张,螓死死地埋在胸前出痛苦与不甘的低吟,泪水也悄然从脸颊滑落下来。
“晴奴,你真是天生的荡妇淫娃,小穴吸得我好爽,既然如此,我也让你体会一下上天的快感!”白茉晴的娇躯依旧不断痉挛,痛得几乎昏厥,一双玉腿却下意识地配合我的动作不断上下,娇小玉足也掂在床榻上,支撑着胴体被我侵犯得愈自如。
意识到自己淫荡动作的白茉晴愈羞愤,一双美眸不住地飚出晶莹的泪水,嘴里不断出娇媚的呻吟。
而我则是在一声称赞之后抱着白茉晴的娇躯从床榻上站起身来,双手握紧她岔开的玉腿,将她抱在半空中抽插起来。
肉棒的每一次舂顶都将白茉晴的整个娇躯顶飞起来,接着那娇小的玉体又骤然落下,小穴在重力的作用下将肉棒包裹着直插子宫。
这种粗暴的玩法我之前从未在其他性奴身上用过,毕竟她们的身材都比白茉晴要高挑丰腴不少,虽然我有的是力气支撑她们的玉体,但肉棒被压折的风险还是让我望而却步。
而身材娇小的白茉晴却恰好能够让我满足,肉棒在蜜穴里不断摩擦,每一次拔出都伴随着娇躯的乱颤翻飞,绽起阵阵淫水,落下后肉棒又直捣子宫,一次接着一次的剧烈刺激让白茉晴再也压抑不住涌泉般的快感,她的娇躯猛地一颤,高潮如期而至,小穴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起来,子宫口紧紧吮吸着我的龟头,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中喷出,浇在了我的肉棒上。
而我在如此剧烈的刺激之下再也压抑不住欲火,肉棒在暮菖兰的小穴里迅膨胀,口中也说道“晴奴,接好主人的精液!”
“等……等等……不要射进去……会怀孕的……不要!”听到我要将精液内射进去,还在高潮中的白茉晴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挣扎着想要从我的身上逃离,却只能被我紧紧抱住娇躯,任由我控制着她的玉体在半空中翻飞下落,而我则是说道“怀孕?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如此扫兴的事情在我的性奴身上生的。稍后我会给你喂下避孕的灵药,让你……还有月奴日日夜夜在这地宫中被我淫辱,做我永远地性奴。”
“你说……什么……住手……不要!”意识到我依旧不会放过月清疏的白茉晴绝望地浪叫着,而我只觉胯下一阵酸胀,龟头顶着宫口射出一大股浓稠浊白的精液,直直浇灌进白茉晴的花房。
而她的子宫竟也亢奋地张开,疯狂地吮吸起来,像是在贪婪地吞咽着精液,从隆起的小腹里出阵阵水声。
白茉晴的娇躯痉挛更加厉害,高潮泄出的淫水与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配合着肉棒的堵塞在她的蜜穴与子宫里不断搅动,让她不停地娇叫着,哭泣着,直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螓猛得垂落,竟是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高潮昏厥过去。
我将肉棒从白茉晴的小穴里抽出,将怀中玉人随意丢在床榻上,白茉晴高高翘起的玉臀缝隙间不断地喷溅出由精液与淫水混合而成的淫靡爱液,而我则是望向被绑在床杆上的月清疏,只见目睹了一切的她俏脸绯红,一双杏眼下布满了湿润的泪痕,却依旧带着恨意直勾勾地瞪着我。
我信步走到她身前,将塞住她檀口的口球取下,而她则是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几声,随口带着几分愤恨地问道“我问你……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我和晴妹中的任何一个人,对是不对?你哄骗晴妹一步一步地向你献身,只是为了欺辱她……不,是为了满足你变态的欲望,对是不对?”
“月奴果然聪慧,从你和晴奴被掳到这地宫里的那一刻起,你们的余生就只能作为我的性奴活下去,谁也逃脱不了。方才只是一时兴起,逗一逗晴奴而已,如果换做是你,恐怕不会如此轻易上当,只可怜她直到被我内射的前一刻,还以为自己能够保护你呢。”面对月清疏的质问,我不紧不慢地一一作答。
而听罢这一切的月清疏眼神中的愤恨更甚,恶狠狠地从齿缝间说道“这世上……怎会有你这等禽兽不如的畜生,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会恶心是正常的,但等你向我献上你的处女小穴之后,我会一步一步调教你,直到你变成离不开肉棒的淫荡母狗为止,月奴。”言罢,我掰开月清疏那一对修长的白丝美腿,将包裹着私处的裤袜撕开一个大洞来,接着又将她的亵裤也扯了下来,失去了最后一层保护的私处在我眼下一览无余,只见月清疏稀疏柔软的阴毛因为淫水的沾染而纠缠成缕,紧贴在肌肤上,两片饱满而不肥厚的阴唇犹如娇美的花瓣微微绽开,呈现出娇艳的玫红色泽,煞是亮眼。
之前的足交已经让月清疏几近高潮,再加上她在被带有女娲血玉与热海灵力的精液射过一次的状态下目睹了我对白茉晴的侵犯,丝丝缕缕的淫水早就从小穴深处倾泻而出,将紧窄的处女穴口充分浸润。
于是我以双指掰开月清疏的一对阴唇,小心翼翼地将中指探进她的蜜穴。
月清疏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女,虽然小穴已经在方才的前戏中充分浸润,但甫一被手指插入,还是疼得她忍不住出一声娇媚的嘤咛,这声音令我更加亢奋,于是我将整只手掌都按在月清疏的阴阜上,支撑中指直直插入蜜穴深处,抵在宫口软肉上时而旋转,时而抽送。
月清疏紧闭的檀口中不住出阵阵娇叫,蜜穴甬道上的软肉却将我的手指缠裹的越来越紧,寸寸软肉好似吞咽一般不停吮吸,满溢的淫水也顺流而下,淌满了我的手掌。
而我见时机成熟,便欺身压在月清疏赤裸的玉体上,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度,一边说道“处女小穴被我如此玩弄,月奴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闭嘴,我是绝不会向你……唔!”聪慧如月清疏,在目睹了白茉晴被侵犯之后,也清楚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如今被锁仙环和绳索束缚的她一心想保留体力,待我施暴过后再找寻脱身机会。
而趁着她说话的功夫,我低头附上月清疏柔软的薄唇,一把吻了上去。
方才月清疏为了不出声音而咬了半天的牙,温热的口腔里早已盈满了湿润的唾液,我费力地撬开她的贝齿,伸出舌头将她缩在深处的甜腻香舌缠裹着扯了出来,疯狂地吸吮着月清疏柔滑的舌肉与甘美的唾液。
而面对我如此粗暴的强吻,月清疏的贝齿只是悬在我的舌根上,想咬却又不敢咬下来,只因她清楚,现在毫无反抗余力的自己一旦将我激怒,不仅会面临难以想象的暴行,还会连累床榻上被侵犯得昏迷过去的白茉晴。
与此同时,我的双腿也悄然拨开月清疏那对修长的白丝玉腿,随后又抽出插在她蜜穴深处的手指,一手握住肿胀粗大的肉棒,一边把满手的淫水涂抹在棒身上润滑,一边将龟头抵在月清疏的穴口挤压研磨。
月清疏很快察觉到我的动作,虽然已经做好了失身的觉悟,但眼看着肉棒即将突入,被我吻住的她还是颤抖着出阵阵呜咽声,被我吸住的香舌也不住地向口腔深处缩去。
我并不理会月清疏的恐惧,反而将她的呻吟当做助推,挺动腰肢,让肉棒粗暴地挤开阴唇两瓣的软肉,径直突入月清疏的处女小穴。
“呜啊……好痛……放开我!”有了之前在破处时被凌波咬到舌头的经历,我在肉棒插入月清疏小穴的瞬间也停下了深吻的动作。
随着月清疏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下体撕裂开来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让她的娇躯在刹那间绷紧如弓,月清疏的杏眼不住流淌出屈辱的泪水,她无法再保持强装出来的镇定,伴随着浪叫不停地扭动娇躯挣扎。
望着身下顺着肉棒渗出来的处女血,我心中兽欲愈难以克制。
月清疏蜜穴中粉嫩软肉在肉棒突入的瞬间就将棒身紧紧缠裹,肉壁上褶皱贪婪地不停蠕动,吸吮着肉棒不断地向深处滑去,直抵子宫花房的壶口。
我挺动腰胯,双手握住月清疏浑圆挺立的玉乳,将乳房当做支撑点,带动月清疏整个娇躯在我身下晃动起来,也让肉棒得以愈顺畅地在她的蜜穴里来回抽插。
每一次舂顶都让我的身体与月清疏的娇躯猛烈相撞,松软的臀肉拍打在肌肉纵横的大腿上,激起阵阵淫靡的臀浪,犹如水面涟漪般让月清疏不住地颤抖。
肉棒在蜜穴深处不断地研磨宫口,随后又猛得抽出,让龟头冠状沟拨动甬道中的每一处肉褶,带给月清疏无比酥麻的体验。
即便她再怎么强忍,高潮也再难抑制地如期而至。
月清疏的蜜穴在瞬间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我的肉棒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射在我的腿上与她的股间。
而我则是坏笑地欺身压下,一边将月清疏的玉乳挤压得愈扭曲泛红,一边说道“月奴,被强奸到高潮的滋味如何?放心,你很快就会爱上这种感觉。”
“啊啊……住手……拔出来……”在高潮的支配与我的羞辱下,月清疏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快感,紧咬的牙关瞬间松懈,檀口张开,吐出香舌,一边大声浪叫,一边挣扎着想要将娇躯从我身下抽出。
但我却将她的玉乳握得更紧,双手的两指紧紧夹住粉嫩乳晕上那对诱人的红润乳头,让那两颗小樱桃在我的眼中更加醒目。
月清疏的呻吟声在我不断地舂顶和抽送中也逐渐变了调,从起初痛苦羞耻的悲鸣,一声一声地化为阵阵娇喘与呜咽。
她的娇躯早就在催情灵力与我的动作的双重刺激下充满了快感,侵蚀了最后的理智,让她不由自主将一双白丝玉腿攀上我的脊背,蜜穴在肉棒抽离的瞬间夹紧,以便在下一个突入的瞬间带给彼此直插脑海的无限快感。
“啊——啊——啊——”虽然娇喘声中仍旧夹杂着几分抗拒,但月清疏的胴体早就在肉棒的不断抽插中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当中。
与此同时,在月清疏身上舂顶了近百下的我也顿觉胯下一阵酸胀,于是握紧手中翘乳,狠狠下压,让月清疏的蜜穴将整根肉棒都吞咽下去,龟头也顶在宫口蓄势待,这才说道“月奴,看看你现在这淫荡的模样,就像是个张开花房,等我播种的婊子一样!既然如此,我就如你所愿,接好我的精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