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提着超市的购物袋,另一只手正在拔钥匙。
她没有化妆,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颊因为赶路而微微泛红。
这是最日常的、最家居的苏清晚——没有风衣的飒爽,没有吊带裙的性感,只是一个刚下班去超市买了菜、急匆匆赶回家给儿子做饭的普通母亲。
但在林澈眼里,此刻的她美得让他喉咙发紧。
“小澈——”她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玄关等她的儿子,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明亮的、毫无保留的笑容,“你到——唔!”
她的话被堵在了嘴里。
林澈一步跨上前,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便吻了上去。
手里的购物袋也来不及放下就被苏清晚带进了玄关——不,是她整个人被儿子半推半搂着带进了玄关。
他用脚将大门带上,随后把她抵在了大门上,嘴唇紧紧贴着她的嘴唇,急切而滚烫。
苏清晚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弄得措手不及。
她还没来得及把购物袋放下,还没来得及换鞋,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句话——就被儿子堵住了嘴,整个人被困在他宽阔的胸膛和冰冷的大门之间。
“唔——唔嗯——”她发出含糊的鼻音,双手还提着购物袋,动弹不得。
林澈的吻凶猛而贪婪,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唇瓣,侵入她的口腔,勾住她柔软的舌头疯狂地吸吮搅动。
一周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唇齿间的纠缠,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牙龈、舌根,贪婪地攫取着她口腔里每一丝甜美的气息和津液,仿佛要把这五天错过的每一个吻都在此刻补回来。
苏清晚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迅速软了下来。
儿子的嘴唇灼热而有力,舌头霸道地在她口中翻搅,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那种熟悉的、被他彻底占有的感觉,如同一把钥匙精准地插入了锁孔,将她这一周积攒的矜持和理智一下子全部打开。
她的手指终于松开了——购物袋“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几根胡萝卜和两棵青菜滚了出来。
空出来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手指揪住了他T恤后背的布料。
“嗯……哈……唔嗯……”口腔中弥漫着混合的唾液,舌尖被他用力吸吮着,发出令人脸红的“啧啧”水声。
苏清晚的眼睫微微颤抖,从鼻腔中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去,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隔着连衣裙的薄布料紧紧压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
吻了足足有一分多钟,林澈才微微松开,但并没有拉开距离——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湿润红肿的嘴唇上。
“小澈……你……你慢一点……妈妈都喘不上气了……”苏清晚的声音又软又哑,杏眼迷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嘴唇被吻得殷红水润,上面还沾着一层薄薄的津液,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可想死你了,妈妈……”林澈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了五天终于释放的、近乎野兽般的渴望,“一个星期没见你了……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你想到睡不着……”
他说着,双手已经不安分地动了起来——一只手从她的腰滑到了臀部,隔着连衣裙的薄布料,掌心贴上了那瓣圆润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了一下。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侧腰向上游移,复上了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巨乳,五指张开,将柔软得如同棉花糖般的乳肉握在掌心里,贪婪地揉搓把玩着。
“唔嗯……别……小澈……”苏清晚轻声呻吟着,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乳尖在他掌心的揉搓下迅速挺立起来,隔着连衣裙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你爸……你爸马上就要回来了……会被发现的……”
“没事的……”林澈低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颗小巧的耳垂,惹得她浑身一颤,“现在才五点,爸爸至少还有半个小时才到家……时间来得及……”
他的右手从她的臀部滑下,指尖顺着连衣裙的下摆钻了进去。
掌心接触到了她光裸的大腿——没有穿丝袜,皮肤光滑温热如同上等的丝绸,指尖从膝盖上方一路向上游移,越过大腿内侧那片柔嫩到极点的肌肤,直到指尖触碰到了一片薄薄的、微微潮湿的布料——她的小内裤。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用中指沿着那条隐秘的缝隙缓缓摩擦了一下。
“啊——!”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不要……小澈……真的不行……你爸——”
“我的小母狗——”林澈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危险,带上了那种她无比熟悉的、属于“主人”的命令口吻,“难道不听主人的话了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咒语。
苏清晚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骨头仿佛被抽去了一半,整个人瘫在大门和儿子的身体之间。
那个称呼——“小母狗”——“主人”——如同一把钥匙,精准地开启了她内心深处那个被封印的、卑顺的、渴望被支配和占有的自己。
林澈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的另一只手离开她的乳房,抬起来轻轻捧住了她的脸,拇指抚摸着她微微张开的、还残留着方才接吻时津液光泽的嘴唇。
“乖……妈妈乖……让主人好好疼疼你……一周没肏你,大鸡巴想死你这只小骚货了……”
“那……让我先去厨房吧东西放了……待会……你快一点……”她终于妥协了,声音细如蚊蚋,杏眼微微垂下,睫毛颤抖着,脸颊绯红如醉,嘴唇轻轻咬着下唇,那副又羞又顺从的模样,让林澈的肉棒在裤裆里又胀大了一圈。
林澈几乎是抱着她和那两带食材进了厨房,然后关上厨房门,飞速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立刻将裤子和内裤一起扯到了大腿根。
那根蛰伏了一周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暴突,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层透明的前液。
一周没有释放的精力让它硬得如同一根铁棍,笔直地指向前方,在厨房投过窗台照进来的暖黄色夕阳下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苏清晚低头瞥了一眼那根凶器,瞳孔微微收缩,身体深处涌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是恐惧,也是渴望。
一周没有被它填满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地记得那种被贯穿的快感。
“转过去,扶好。”林澈的声音低沉而简短,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清晚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流理台面上,腰部自然地塌下去,臀部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林澈伸手掀起了她碎花连衣裙的下摆,将柔软的布料推到她的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