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雪白丰腴的翘臀在厨房的阳光下一览无余。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简单朴素,是最日常的贤妻良母款式——但正因为这份朴素,在此刻反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感。
白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臀丘,中间那道缝隙深深地陷入两瓣臀肉之间,勾勒出一条诱人的弧线。
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澈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拨到一侧——
肥嫩的阴唇立刻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花瓣般的肉唇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已经泛着水光,一缕透明的蜜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滑下了一小段距离。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林澈看着那副淫靡的景象,声音里带着笑意和贪婪,“一周没挨肏,小骚屄都馋成这样了?”
“你……你少说两句……快……快点进来……”苏清晚将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羞耻到了极点,却又无法否认——她确实湿了,仅仅是刚刚被他的吻和抚摸,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林澈握住肉棒的根部,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插到底。
“啊——!!”苏清晚的身体猛地向前弹了一下,小腹撞在流理台的边缘上,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巨大的龟头如同一颗灼热的炮弹,撑开柔嫩的阴唇,碾过紧致的阴道内壁,将一周没有被造访的穴肉强行撑开,碾平每一道因为日子过长而重新收紧的褶皱。
肉棒的柱身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撑开的强烈充实感。
龟头长驱直入,一直顶到了最深处——撞在了那个柔嫩的、微微张合的宫口上。
“哦——!好深——!”苏清晚的十指死死扣住流理台的边缘,指甲在大理石台面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她的身体前倾,脊柱塌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那对巨乳因为身体的前倾而被挤压在台面上,从两侧溢出丰腴的乳肉。
脖子高高扬起,眼睛微微翻白,嘴巴张成一个“O”型——那种久违的、被儿子的巨物贯穿到最深处的感觉,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她的意识中枢上,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哦……主人……好棒……大鸡巴又把小晚填得满满的了……”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话语从牙缝间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即使被儿子不知道肏了多少次,但每次被肉棒塞满小穴的感觉,都让她痴迷。
“骚妈妈——你的骚屄还是这么嫩,这么紧——”林澈掐着她的腰,感受着肉棒被高热紧致的穴肉包裹着的极致快感,“无论肏多少次都肏不腻——一个星期没干你,又夹得这么紧——是不是馋主人的大鸡巴馋坏了——”
他的双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了臀部,掌心贴上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
手指陷入柔软得如同和好的面团般的臀肉中,用力揉捏了两下,感受着指缝间溢出的弹嫩肉感,然后抬起右手——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苏清晚的右边臀瓣上,白嫩的臀肉在掌力下剧烈颤抖了好几秒,一个粉红色的掌印在雪白的皮肤上迅速浮现。
“啊——!”苏清晚的蜜穴因为这一巴掌而猛地收缩了一下,死死绞住了体内的肉棒。
“骚妈妈这大屁股——又白又翘——摸起来又滑又嫩——主人爱死你了——”林澈一边揉搓着被打红的臀肉,一边开始缓缓抽动起腰来,“唉,可惜今天没穿丝袜,光着腿虽然也好看,但穿上丝袜操起来就更带劲了——”他说着又“啪”地拍了一下她另一边的臀瓣。
“哦——你——你快点——别玩了——你爸马上就要回来了——”苏清晚强忍着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浪潮,偏过头看向厨房窗户外面——窗户对着小区的大门方向,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进出小区的人。
此刻窗外还没有丈夫的身影,但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好——既然我的小母狗已经迫不及待了——”林澈双手掐紧了母亲柔软的腰肢,十指陷入她纤细的腰侧,“那主人就用大鸡巴好好满足你——”
说罢,他开始卖力地抽插了起来。
强劲的腰部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快速而凶猛的频率前后摆动着,每一次挺入都是全力的、毫不留情的深顶。
粗长的肉棒在母亲湿热紧致的蜜穴里高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撞击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厨房里炸响,他的胯骨一次次重重撞在母亲丰满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雪白的臀肉剧烈抖动,泛起一层层肉浪。
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搅打成白色的泡沫,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噗嗤噗嗤”的水声与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在密闭的厨房里形成了一曲淫靡到极点的交响乐。
“妈妈——爽不爽——主人的大鸡巴——厉不厉害——”
“啊——别——别说话——专心肏妈妈——赶紧射进来——哦——对——就是那里——嗯哼——好深——好爽——用力——”苏清晚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身后凶猛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随着儿子的抽插节奏前后摇晃,巨乳在台面上来回磨蹭,乳尖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被粗糙的台面摩擦得又红又硬。
“嘶——哈——妈妈叫起来你好骚啊——”林澈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肏死你这只淫荡的骚母狗——说——喜不喜欢主人的大鸡巴肏你——是我肏你爽还是爸爸肏你爽——”
“啊——是主人——!哦——大鸡巴——好爽——要高潮了——啊啊啊——哦齁齁齁齁齁——!!”
苏清晚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脊柱猛地弓起又塌下,脚趾在凉鞋里死死蜷缩,双腿打着颤几乎站不住。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澈还在抽插的肉棒上,顺着两人的腿根滴落在厨房的瓷砖地面上。
她潮吹了。
“骚妈妈——你刚才叫那么大声——要是被邻居听到了可怎么办——”林澈并没有停下动作,一边继续缓慢地在她高潮后还在痉挛的蜜穴里磨蹭着,一边俯下身贴在她的背上,嘴唇凑到她耳边,带着笑意调侃。
“还不是因为你……呜……怎么还没射……没时间了……赶紧射出来……”苏清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大口喘着气,脸颊潮红,额头上全是汗珠。
她下意识地偏头看了一眼窗外——
然后她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小区大门口,一个穿着深色夹克、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的身影,正慢悠悠地走进来。
是林建国。
“不好——!”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而紧张,整个人猛地绷紧了,“我看到你爸了——!他已经进小区了——!你快点拔出去——!”
林澈闻言也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确实看到了父亲正从小区大门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