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门到他们家所在的楼栋单元门,步行大约需要三四分钟,上楼还要再加一两分钟——满打满算,他还有五六分钟。
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会慌张地抽出来,赶紧整理衣服。
但林澈没有。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他直起身,双手重新掐住了母亲的腰,然后——加速了。
“好,那我们就加快速度。”
他的腰部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肉棒如同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在母亲的蜜穴里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每一下都是又快又猛又深的贯穿,龟头撞击宫口的力度大到让苏清晚的身体每次都被往前顶一截,然后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重新狠狠套回肉棒上。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
淫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厨房里疯狂回荡,苏清晚赶紧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那些失控的浪叫泄出来。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窗外——丈夫已经走过了小区的花园,正在靠近楼栋——
而她的身后,她的儿子,正用他那根狰狞的巨物,在丈夫回家的路上,争分夺秒地操干着她的子宫。
这种刺激感——丈夫在楼下,儿子在体内——如同一颗核弹在她的意识中引爆。
恐惧、羞耻、背德的罪恶感、以及被禁忌放大了一百倍的快感,全部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滔天的洪流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蜜穴疯了般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穴肉痉挛着,如同一张贪婪的嘴在吸吮着他。
林澈被这种极致的紧致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快感如同闪电般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他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父亲,心中涌起一股疯狂的、近乎变态的兴奋——
爸爸正在回家的路上,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正在被他的儿子肏干着。
他不知道他妻子的蜜穴里正插着他儿子的大鸡巴。
他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和睦家庭,此刻正在厨房里上演着最不堪的背德剧。
他要在父亲进门之前,肏开妈妈的宫口,把精液射进他妻子的子宫里。
他暗暗咬紧牙关,肉棒对准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是全力的、不留余地的撞击——
客厅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咔嚓”声。
就在同一瞬间——
林澈的腰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开了母亲那个柔嫩的宫口,整个龟头嵌入了子宫颈的通道里,然后——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母亲的子宫深处。
“呃啊——!!!”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低吼,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秒。
苏清晚的双腿彻底软了,如果不是流理台支撑着她,她会直接瘫倒在地上。
子宫被儿子滚烫的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又一波剧烈的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
“清晚——儿子——我回来了——”客厅里传来林建国换鞋的声音和他一如既往的、平淡的招呼声。
林澈以惊人的速度拔出肉棒——龟头从蜜穴中滑出的瞬间带出一小股白浊的精液——他迅速将母亲的内裤拨回原位,拉下她的裙摆,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地提起自己的裤子,拉好拉链扣好纽扣。
他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蔬菜塞回购物袋,放在流理台上,然后拧开了水龙头——
“爸你回来了——我在厨房帮妈妈准备晚饭呢——”他的声音洪亮而自然,甚至带着几分迎接父亲回家的热情,仿佛三秒钟前他不是刚刚把精液射进了父亲妻子的子宫里。
苏清晚深吸了几口气,用最快的速度调整了一下表情和仪态——擦了擦额角的汗,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拉了拉裙摆的下摆确保没有走光——然后她打开了油烟机,拧开灶台上的火,开始装模作样地往锅里倒油。
油烟机的轰鸣声和锅中的油烟味恰好遮盖住了厨房里残留的任何不该有的声响和气味。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建国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
“小澈这么早就回来了?路上还顺利吗?”他看着正在水槽前洗菜的儿子和灶台前炒菜的妻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挺顺利的,高铁很准时。”林澈一边洗着青菜,一边自然地回答,“妈买了菜回来,我就帮忙打打下手。”
“好好好,难得一家人一起做顿饭,你们先忙,我先去方便一下,憋了一路。”林建国说着,转身去洗手间了。
他走后,厨房里只剩下了母子二人。
油烟机轰轰响着,热油在锅里滋滋作响。
苏清晚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锅铲,动作机械地翻炒着。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潮红,双腿微微发软,大腿内侧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儿子射入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彻底浸透了,湿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私处,每动一下都会感受到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濡湿感。
而她的子宫里,还满满地装着儿子刚刚射入的精液,温热而浓稠,随着她炒菜时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在宫腔内缓缓涌动。
她侧头飞快地瞪了身旁正在若无其事洗菜的儿子一眼——
林澈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冲她露出一个无辜而灿烂的笑容,然后无声地用口型说了三个字:“我爱你。”
苏清晚的脸“唰”地红透了,赶紧转回头,手中的锅铲翻炒得更用力了——
油烟机轰鸣着,锅铲滑动着,客厅里传来林建国打开电视看新闻的声音。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和谐,那么温馨。
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儿子帮妈妈做饭,爸爸在客厅看电视,等着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