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走到泳池边,脱掉了凉拖鞋,沿着池边的阶梯缓缓走入水中。
泳池的水温恰到好处,微凉的触感让她有些发烫的身体舒服了不少。
她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然后浮出水面,开始以标准又优美的姿势在泳池中来回游动。
水下灯的蓝色光芒照亮了她在水中的身体——藏蓝色的泳衣在水中变得更加贴身,将她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轮廓完美地呈现在水光之中。
每一次划水的动作都让她的身体在水面上做出优雅的起伏——头部浮出水面时,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水珠从她的睫毛尖和下巴滚落,在灯光下闪烁如碎钻。
她就像一条美人鱼,在碧蓝的池水中自在游弋。
林澈站在烧烤炉旁,手里机械地翻着烤串,目光却始终黏在泳池中那道起伏的身影上。
父亲站在他旁边,也在看着泳池里的妻子,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一样的目光投向同一个女人——一个是丈夫看妻子的欣赏和宠溺,另一个是情人看猎物的炽热和不甘。
“你妈年轻时候就喜欢游泳,当年就游的特别好看。”林建国感慨了一句。
“嗯。”林澈应了一声,声音干涩。
烤串终于全部完成了。林建国朝泳池喊了一声:“清晚,上来吃饭了!”
苏清晚从池中起身,沿着阶梯走上岸。
水从她的身上淌落,泳衣紧紧贴合着她的每一寸曲线,因为浸水而变得半透明的布料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
她拧了拧马尾里的水,拿起一条毛巾随意搭在肩上,赤着脚踩着水迹走到餐桌旁坐下。
林澈立刻殷勤的站了起来。
“妈,你先坐,我给你倒果汁。”他拿起果汁壶,给母亲倒了一杯,双手端到她面前。
苏清晚看了他一眼,淡淡说了句“谢谢”,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游了这么久肯定饿了吧,妈你吃这个,刚烤好的,最嫩的。”他又挑了几串火候最好的牛肉放到母亲盘子里。
“嗯。”苏清晚依旧是淡淡的回应。
林建国在旁边坐下,打开一罐啤酒咕咚喝了一大口,笑着看这一幕:“你看看,你儿子多孝顺,给你端茶倒水的。”
“他今天倒是挺殷勤的。”苏清晚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林澈没有在意母亲语气中的冷淡,他绕到母亲的椅子后面,双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妈,你刚才说腰酸背痛,我帮你按按吧。”
他的手掌复上了她肩颈交界的位置,拇指按在了斜方肌最紧绷的那个点上,开始有节奏地揉捏按压。
他的手法意外地专业——力度适中,指腹精准地找到了肌肉的结节处。
苏清晚的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坐了五个小时的车加上刚才在海滩上的剧烈运动,她的肩颈确实酸痛得厉害。
儿子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按在她湿漉漉的肩膀上,拇指以恰到好处的力度碾过僵硬的肌肉,酸痛感被缓缓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温热。
“嗯……那里……再用力一点……”她下意识地指挥着,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这里?”林澈的拇指按上了她后颈的一个穴位,稍微加了一分力。
“嘶——对……就是那里……”苏清晚微微偏了偏头,让他的手指能更好地按到那个酸痛点。
林建国坐在旁边嚼着烤串看着这一幕,感慨地说:“儿子还是对你好啊,你看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他帮我按过。小澈,你小子以后找了女朋友,可别转眼就忘了你妈啊!”
“当然不会,这技术学来不就是给妈服务的嘛。待会帮爸也按一下,你就别吃醋了。”林澈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我就算了,你还是专心帮你妈按吧。”林建国笑着摆摆手。
林澈点点头,手掌从肩膀滑到了母亲的上臂——动作自然,看起来只是顺势而为的按摩延伸。
但他的指腹在经过她上臂内侧那片柔嫩的肌肤时,微微加重了力度,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感知到的、暧昧的方式揉捏了一下。
苏清晚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按摩完后,他又拿起搭在她肩上的毛巾,开始帮她擦拭还没干透的头发。
修长的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长发间,指腹轻柔地按压着头皮,将水分一点点吸进毛巾里。
他低着头,距离母亲的后脑勺只有几厘米,呼吸轻轻地喷在她的后颈上——
苏清晚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又被他按摩头皮的舒适感化解了。
林建国看着儿子体贴地给妻子擦头发,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灌了一口啤酒,完全没有意识到——儿子的嘴唇离妻子的后颈只有三厘米,他每一次呼吸都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一阵灼热的触感。
林澈微微低头,嘴唇几乎贴上了母亲的耳垂——距离近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范围——用气声说了一句:“妈妈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下场再也不任性了。但你明明刚才也很舒服吧,子宫里面现在还装着我的精液对吧?”
苏清晚的手猛地攥紧了杯子,指节发白。
刚才在洗手间里虽然她冲洗了很久,但子宫深处灌入的精液不是光靠冲洗就能完全排出的。
此刻,那些残留的、属于儿子的种子还温热地滞留在她最深处的宫腔里,被紧贴的泳衣裹着,这是一个只有母子两人才知道的、羞耻的秘密。
她在丈夫面前谈笑风生的时候,她在泳池里自在游泳的时候,她接过丈夫递来的饮料碰杯微笑的时候——子宫里都装着儿子的精液。
这个认知让她的耳尖瞬间烧成了绯红色。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那句话,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果汁,将脸上的异样用饮水的动作掩盖过去。
林澈对母亲的冷漠并不着急,他直起身,回到对面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拿起一串烤虾咬了一口,笑着对父亲说:“爸,这虾烤得不错啊。”
“那是,你老爸的手艺那可是大厨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