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小骚逼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被儿子的大肉棒插入过了,她都要馋疯了!
虽然这三个月里他们并没有真正的“禁欲”,每天晚上的口交、乳交、腿交、足交从未间断过,她用嘴巴、巨乳、丝腿、玉足变着花样地满足他,他也用唇舌和手指让她高潮。
可那终究不一样,再多的替代方式都无法取代被儿子的大肉棒真真切切地、整根地插入蜜穴、贯穿到子宫深处时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极致快感。
她想念那种感觉,非常想念!
上了车后,林澈启动引擎时的手都比平时急切了几分。苏清晚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偏头看着他。
“你开慢点。”
“我知道。”
“叫你开慢点呢!”
“我知道了!”
“注意安全!你一直踩油门干什么!”
“我这是正常时速好吗!”
苏清晚看着他一本正经否认的侧脸,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少年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
回到家的路程从半个多小时被他开到了二十分钟,但在林澈的主观感受里却仿佛开了两个小时。
车停进地下车库的瞬间他就熄了火拿上钥匙,然后以几乎令人来不及反应的速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把苏清晚从座位上抱了出来。
“哎——我自己能走——”
“不行,你是我们家重点保护对象,孕妇要少走路。”
“你的理由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苏清晚无奈地搂着他的脖子,被他一路公主抱进了电梯、抱出了电梯、抱过了走廊——直到公寓的门被他用脚关上,她才被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落在柔软的床铺上的瞬间,林澈的嘴唇就覆了上来。
这个吻和每天早安晚安时那种温柔绵长的轻吻不太一样,是带着三个月压抑后终于等到可以释放后那种迫切的吻。
他的唇瓣用力地贴合着她的红唇,舌头在她张嘴的瞬间就迫不及待的探了进去,舌尖卷着她的舌头搅动着,掠过她的上颚和齿列,呼吸又急又热,鼻息全部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妈妈——我想要你——三个月了——我想要肏你的小骚逼——想要把鸡吧插进去——”
他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说着,声音沙哑到发颤。
苏清晚被他急切到近乎粗鲁的吻弄得有些喘不过气,她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把猴急的他微微推开了一点距离。
少年的眼睛发红,瞳孔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放大着,喘息粗重而急促。
她看着他这副急迫的样子,心中又好笑又感动,不由的也涌起了一股温热的、柔软的、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渴望。
“好!”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语气里的温柔、纵容和期待,比千言万语都更有力量。
林澈的呼吸猛的粗重了一拍,他没有急躁地去扯掉她的衣服。
尽管刚刚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快一点”,但此刻,他选择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慢了下来。
她还怀着他的孩子,他必须温柔一些。
他的双手从她的膝盖处开始——指尖掀起了奶白色针织连衣裙的下摆,沿着她的大腿缓缓向上推。
裙摆像潮水退去一样褪过了她的膝盖、大腿、胯部,直到露出了里面那条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裤。
孕期她很少穿性感的丝袜和蕾丝内衣了,日常以舒适为主。
当然,也是为了不激起儿子那旺盛的性欲。。
他勾住内裤的腰带边缘,轻轻往下拉。苏清晚配合着抬起了臀部,让内裤顺着白皙丰腴的大腿滑了下去。
然后他俯下了身。
嘴唇落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这是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嘴唇贴着温热的肌肤,感受着腹壁下面那个小小生命的存在。
“宝宝,爸爸跟妈妈亲热一会,你乖乖闭上眼睛。”
苏清晚被他这句话逗得又笑又羞:“你怎么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这种话……”
林澈笑了笑,嘴唇从她的小腹向下移,一路亲吻过耻骨的诱人弧线,最终到达了她湿润的蜜穴。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
三个月来他每天晚上都会给她亲屄舔穴,这项技术已经被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舌尖沿着阴唇的外缘画了一个缓慢的圈,将唇瓣轻轻拨开。
然后粗糙滚烫的舌面平贴在穴缝上,从下往上缓缓舔过,碾过阴道口、掠过尿道口、最终抵达了阴蒂。
苏清晚的呼吸立刻乱了。